陈九州苦笑。 他如何能不奔波,东楚的命运,毫不夸张地说,全系在他的身上。 “没事的。”将碗放下,陈九州伸出手,将夏骊握住。 夏骊脸色微微一羞,也坐了下来。 两个人在风雨中,仅靠着一把油纸伞,挡住侵略而来的风风雨雨。 “东楚风雨飘摇,而我陈九州,便想做夫人挡风挡雨的小伞,做东楚挡风挡雨的大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