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六低声应下,急忙退了出去。
北霄寒心中仍是没底,他察觉到慕千兮的呼吸重了几分,伸手碰了碰慕千兮的额头,只觉得一下子烫到了自己的心底,他再也坐不住,“赶紧去请付院正!”
于是付院正还没有离开郡主府门前的巷子,就又被北霄寒的人请了回去。
北霄寒想了想,又让人去请了宫中还在钻研化尸蛊的北老。
这一夜,整个郡主府灯火通明,一片兵荒马乱。
宫中,太后得知元楚帝醒过来之后,又带着人前往看望元楚帝,她走进龙清宫,就看见元楚帝正在同德福说话,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随即又恢复了原样,“皇帝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元楚帝淡淡道:“儿子好多了,让母亲操心了。”
听着元楚帝这疏离的话,太后觉得心里实在是不得劲儿,她想到之前同北雷风的交谈,目光装作是不经意间扫过正在替元楚帝诊脉的长秋大夫,惊讶道:“今儿个怎么是个年轻太医在替你诊治?付院正和北……瞧哀家,都糊涂了。”
太后顿了顿紧接着又道:“说是安元那孩子不大好,老三紧张她,付院正和北老都被老三请出去给安元看病去了。老三也正是的,一丁点小事儿都小题大做,慕千兮一个小年轻能有什么事,明知道皇帝你也生病着,还将照顾你的几个大夫叫了出去……”
太后念叨了半天,元楚帝只问了一句:“安元情况不大好?”
这话却不是问太后,而是问正在给元楚帝揉腿的德福。
太后见元楚帝直接略过了自己,脸色微变,却也没有发作,她现在还是得依仗元楚帝的,而且她早些年因为焦妃和元楚帝离了心,远离皇宫前往白马寺礼佛,在宫中并没有什么势力。
说白了,没有元楚帝,她这个太后什么都不是。哪怕当初她能压过齐妃一头,也是因为身后有着元楚帝的支持而已。
“是。”德福轻声道:“说是性命堪忧,就连北老也没有办法,三皇子殿下已经派人在找风渊神医了。”
如果说松砚神医只是小范围内被人熟知的话,那么他的师父风渊那就是名满天下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医术高超,与他造诣非凡的医术相匹配的是他飘忽不定的行踪。
“这么严重?”元楚帝声音惊讶,说得快了一些,便有些含糊,像是话还含在了嘴里没有吐出来一样。
不过德福还是说清楚了,“三殿下在郡主府都守了一个晚上了。陛下您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