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容仙姑姑留下的女儿么?”一家酒楼的二楼雅间上,一名青年有气无力地靠在窗边,望着下面的慕千兮和余淼淼的身影,喃喃道。
“唉!行之兄,不是让你不要出门吗!好不容易身体有了几分起色,你不要瞎折腾啊!”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的人“哐当”踹开了们,抓着脑袋上的头发无奈地冲了进来。
“要是殿下知道我不小心居然把你给放了出来,只怕会杀了我!行之兄诶,你行行好,好好治病,别为难我行不?”
他说了一大堆,靠在窗边的青年才给了一点反应,慢慢转过了身子:“殿下不会怪你的。”
“这谁说得准!不过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非要跑出来?府里的人找你都快找疯了!”蓝色布衣的人抱怨道。
容行之淡淡挑眉,苍白的病容带了难得的固执:“好不容易好点了,我出来透透气不行?松砚,殿下是让你们给我治病,不是让你们囚禁我,我已经五六年没有出过府了。”
松砚撇撇嘴:“又不是我不让你出府,是你的病不允许你出府,你这怪上我也太没有道理了!”
松砚原本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见容行之一直站在窗边仿佛在看什么,一下子蹦起来,走到容行之旁边道:“你到底在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
“哦!是慕三小姐啊!慕小姐倒是越来越有气势了,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位慕三小姐的医术不错,虽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有空了倒是可以让殿下帮忙做个中间人给介绍介绍,让她给你看看。”
松砚给容行之治病数年,也就今年得了千紫花之后才让容行之的病好转了些许,他一直自诩神医,连他都棘手的病症,他相信世上也没有几个人会治,所以说这话也不过是说说而已,顺便逗趣一下容行之。
没办法,容行之实在是太呆板了,他和他相处这么多年,要是不自己给自己找乐趣,会被闷死的。而他找乐趣的方式,就是逗容行之。
容行之沉默了一会儿道:“殿下做中间人?”殿下难道和妹妹的关系很好?
容行之病重之前其实去看过慕千兮,他对那个时候的慕千兮仍然有很深的印象,乖乖巧巧的,小小年纪就已经很懂事了。
可惜啊,那个时候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刚刚死里逃生回到京都的少年,举目无亲,除了三皇子这个朋友,一无所有。
本来想让三皇子帮忙,但恰逢焦丞相辞官回乡,三皇子自顾无暇,他没好意思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