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不依不饶:“那他是什么身份?家住何方?名叫什么 ?以前是做什么的?卖身契现在是签在了哪里?千兮呀,我跟你讲,这人心叵测,你可要好好掂量,别什么人都往屋子里招惹。”
慕千兮看着往张氏这个方向越走越近的人,勾了勾唇道:“你的好意我受到了,不过,你打听得这么清楚,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你对我身后这个男人有什么想法呢?”
张氏皱了皱眉,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一道疑惑的声音传来:“什么对什么男人有想法?怎么回事?”
慕安成脚步匆匆,显然是有急事要出门,他走到张氏和慕千兮面前,狐疑地望了一眼张氏。
张氏被慕安成看得心口一跳,想到刚刚的话题,生怕被慕安成误会了,赶紧摆手解释道:“没有什么,就是和千兮说一下明天宴会的事情。”
“怎么又要举办宴会?”慕安成皱了皱眉,却没有多想,也没有听张氏解释,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和母亲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了,不过晚上估计还要出门,估计两天左右,你让人把东西给我收拾好。”
张氏只来得及应了一声,就看见慕安成匆匆离开。
被慕安成这么一打岔,张氏也不敢再在寒九的事情上再多问,瞪了一眼慕千兮,带着自己的人气势汹汹地离开了,仿佛要去打架的公鸡一样斗志昂扬。
慕千兮没有去管张氏,而是出了门就对寒九道:“待会儿去查查,慕安成是要去哪里?”她总有一种预感,慕安成此次出行并不简单。
寒九领了命。
慕千兮点点头,带着寒九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巷子里。
寒九知道慕千兮今天要来看的就是当初容仙给她留下来的一个酒楼,他藏不住话,看见这里的地段偏僻,人流稀少,酒楼还藏在巷子深处,便道:“这么不合适的地方,这酒楼的生意能做得下去吗?”
“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酒香不怕巷子深’?”慕千兮挑了挑眉。
寒九砸吧嘴:“那这巷子也太深了……”他的一个“吧”字卡在了嘴里,因为他已经闻到了甘醇的酒香味。
那香味仿佛一位穿着袅袅罗衫,捂着团扇,蒙着面纱的绝色美女款款而来,不疾不徐,步履悠然,带着一股子淡泊名利的不染凡尘。
寒九控制不住地吸了吸鼻子,只觉得一下子芬芳沁人心脾,恨不得立即浮一大白,痛饮三碗!
“真香!”寒九感叹道。
慕千兮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