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抱歉。大约是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绪，小黄舔舔她的手背，乌黑发亮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

    她摸摸它的圆脑袋，然后看了眼时间，起身去了厨房。她把洗干净的鸭子放进盆里，将食盐和酱油等调味料涂抹在鸭子内外部，让鸭子入味。

    涂抹均匀后，用签子在鸭腿上肉多的地方扎了一扎，有了孔，能让肉多的地方更好入味。

    周粥把葱片放进鸭肚子里，将鸭子密封起来放进冰箱冷藏腌制。

    到了第二天，周粥把腌制了一个晚上的鸭子拿出来，控掉多余的酱汁，把葱片从鸭肚子里取出来。

    她把鸭子放到铺了锡纸的烤盘里，将鸭子露骨头的地方用锡纸包起来，接着在鸭子上刷一层蜂蜜水，刷了蜂蜜水，周粥把鸭子放进预热好的烤箱里。

    每隔二十分钟，将鸭子取出来刷蜂蜜水。第三次刷蜂蜜水的时候，鸭子的色泽变得更加黄亮好看。再次把鸭子放进去烤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在鸭子上盖一层锡纸，再烤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过去，周粥把鸭子取出来，已经烤好的鸭子，金黄金黄，油亮油亮，香味扑鼻。她评判了一下这次做的鸭子，自己还算满意，继而把烤鸭装到盘子里。

    在烤鸭旁边放艾草和柠檬，然后把烤鸭端出去。

    除了烤鸭，桌子上还有苋菜、鸭蛋、龙虾和黄酒。

    烤鸭、苋菜、鸭蛋、龙虾以及黄酒为五黄，端午假期吃五黄，能驱邪避暑。

    西城这边吃的五黄是烤鸭这几样，有些地方的五黄是黄鳝、黄鱼、黄瓜、咸蛋黄、黄酒。西城这边的五黄比较符合周粥的喜好，她更喜欢吃西城的五黄。

    “烤鸭好了，可以开吃了。”周粥端着烤鸭出来，出声道。

    来弟弟家吃饭的周长寿一家看着才出炉的烤鸭，眼睛都直了。

    盘子里，金黄油亮的烤鸭在水晶灯光的照射下，看起来通透饱满，闪闪发光，只是看着就不停地刺激人的味蕾。

    可以开吃了之后，周堂哥最先动筷，他用筷子轻轻夹动鸭子，筷子尖戳到金黄的鸭皮时，泛着薄薄油光的鸭皮瞬间一松，浓香油汁流了出来。

    迫不及待将鸭肉送入口中，微脆的鸭皮浸透了蜂蜜水的甜蜜，这甜蜜压了下鸭皮的鸭油，让鸭皮食之不腻味。

    鸭皮下面的鸭肉里包裹着各种滋味，仿佛每一处肌理里都融进了酱油葱段等等佐料的至美之味。

    嚼着鸭肉，蜂蜜的香甜，鸭肉的鲜香，佐料的酱香，等等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