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采实在是太激动了。 他对于这件事其实比舒夜阑要敏锐得多, 谁让他平时没事儿做呢,脑袋上的小雷达尽用来整这些没用的东西了。所以他早就觉得,闻越应该的确是在谈恋爱,而且是在追。 结合他一些参加酒会的朋友说的, 回国没多久的孔缉远每次都会有人来接, 接他的车特别像他小叔的那辆那小叔追的人可不就是孔缉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