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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孔缉远不相信。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锁好了门,拉上了防盗链,就算真的还有人拥有第三张门卡那也绝对不可能打得开。

    更何况此时的室内,就连闻越的状态也恰到好处,在孔缉远的身影骤然撞进他视野的刹那,他的眼底就好似沾染了点糜深的色泽。

    这样的色泽,就如同屋内的花瓶里插着的玫瑰,扑鼻是幽幽的冷香。

    事实上要说闻越克制,他也的确克制。至少在孔缉远死命撩拨他的这些天里他表现得都很寻常,除了偶尔看着自己时好似带着点愉悦而幽深的笑意,但也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可若他欲望强烈,孔缉远至今都还记得,每逢真正触碰到对方的时候,他的身上灼热而压抑的气息便是铺天盖地、几乎是要将他拆骨入腹的强烈!

    孔缉远不自觉微微滚动了下喉结。

    即便此时两人什么都还没有说,就连空气都好像在焦灼僵持着,可在这缓缓地攀升着的黏热的温度里,就已经充斥着满满的克制、焦灼

    忽然间,闻越在漆黑中问道:你喝水吗?

    依旧是平日里的嗓音,可此时也不知道为何,孔缉远听到的刹那,心脏倏地一跳。随后闻越就好像真的给他递了杯水似的,他的指尖察觉到了杯身冰凉的温度,不由顿住。

    是闻越自己喝过的吗?

    孔缉远的神经麻木地灼烧着,指腹无意识地在边缘轻轻摩挲,就像是在寻找方才闻越的唇到底沾的哪个位置

    闻越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正正好落在他纤细脆弱的指节。

    那道目光安静而晦暗,好像并没有带其他什么涩意。可孔缉远感受到的时候,一股子敏感的刺激就顺着神经末梢猝然激起,激得让连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直到最后,他忽的道:是我喝过的。

    孔缉远的手倏地一抖,顿时倾洒出小半杯水来,闻越蓦然伸手将它扶住,可是对方滚烫的指尖接触到自己手背的刹那,他下意识猛然松手,险些就要将它打翻在地!

    于是衣服还是湿了半截。

    孔缉远猛然吸气,转身就要前往浴室,可亦是在同时,闻越蓦然握住他的手腕。

    两人皆是赤脚立于地毯上。闻越因为回得比他早一些,洗浴后带着点干净的清香,可孔缉远的身上还带着点未消的酒气,气息看似泾渭分明,可早已经在黑暗中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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