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终于地,孔缉远逐渐开始输了。
眼见着闻越到现在都没有出声阻止,甚至还从一开始兴致缺缺,到现在勉强提了几分兴味地看着他们,恒野老总情绪沉落,蓦然有了种自己全然猜中了的愈发愤怒与冷笑。
直到又是不知道几轮过去,恒野老总忽然停下。
他看着孔缉远面前已经空荡荡的桌面,竭力压抑着杀红了眼的狠意,缓缓露出个笑意,道:等等,孔先生现在好像没有筹码了吧?
是吗?孔缉远好似才刚刚发现似的,低头去看,神色颇有些讶异。
他刚刚才经历了那么激烈的轮番针对,其实输光了自己的全部家当,此时发现事实还真是如此以后,顿时就不自觉地无辜起来,眼角还有些微微泛红,看起来简直乖软极了,轻轻地道:好像是呀那现在可怎么办呢?
到了此时,已经没有人停得下来了。
在牌桌上向来没有什么人能够保持得住理智,越是拥有强大的野心与欲望,便越是容易深陷其中,明明冷静思考就知道再玩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做到的。
尤其是孔缉远这张脸,实在有些太超乎他们的想象。
想来能得到闻越的青睐,怎么也会有些本事才是,可如今看来他到底是什么本事?莫不是就靠着这张纯真无辜的脸博取闻越的欢心吧?他闻越暴戾恣睢,居然还会喜欢这种调调!
于是室内的气氛就变得愈发浓稠起来,恒野老总维持着方才的笑意,慢慢道:我听说孔先生手底下也是个轻奢的牌子,那些股权
喔孔缉远顿时恍然大悟似的,眉眼倏地弯了起来,那股子不谙世事的贵公子的气质便骤然展露无遗,但是那多没有意思,我手里还有点孔郁集团的股权呢。
这句话才刚刚出口,所有人的脑子里面骤然嗡鸣,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血液倒涌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好哇!既然是他自己找死,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本来他们只是想动孔缉远自己的公司而已,但万万没有想到对方还能蠢到这种地步!于是骤然间,野心与欲望疯狂生长,在赌桌上更是被放大了千倍万倍!他们如同忽然沾染上了什么瘾性般的,全然沉浸在此时的牌桌里!
而就如他们预料的那样,起初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