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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样的形式听到自己的名字

    话犹未尽,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宋昊的脸色唰地下变得惨白。

    我我就像是方才拼命拉扯着他理智的那个猜测陡然得到印证,他脑子里面所有的弦在瞬间全部崩掉,他的嘴唇剧烈哆嗦,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旦想到对方名字里提到的那个闻先生,竟是浑身僵硬,半晌过去都还如同泥注般无法动弹!

    而屋内,亦是愈发死寂。

    只是此时的死寂,却是在刚才的诡异上,陡然增添了几分惊悚与呆滞。谁也没有料到他们这场嘴炮还有那样一位大人物的突然登场,大家面面相觑,骤然在脑中拔高了音量。

    闻先生闻先生

    在这样的地方,还能有哪个闻先生?

    闻越啊那是!那是闻越啊!

    *

    所谓茶室,要的就是清雅与僻静,是以整个场所的空间宽阔,茶室与茶室之间说是隔壁,但间距还是很远,木质的门板拉上,轻易便能隔绝室外所有的声音。

    只是在舒夜阑回来的时候,那些声音在彻底被阻断前还是清晰无误的漏进了闻越的耳中,他单手支颐,漫不经心地倚在竹织的窗边,手腕上缠着一条暗红的像是哪家寺庙求来的编织细绳,结口处穿着颗旃檀佛珠,仿佛是被摩挲过很多次,显得柔和而细腻。

    舅舅。

    但当舒夜阑走到他面前时,心脏却是骤然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谨慎道:外面已经处理好了。

    闻越循声侧过头来。

    此时正逢日头正盛,他的脸几乎是被全然笼罩在曝阳下,呈现出一种几乎是过亮的刺目感。可当背后竹织的窗帘被风吹动,猛然摇曳过去在他背后掩住烈日时,他仿佛又突然陷进了极端的阴影,沉得宛如漆黑的、晕染不开的墨色。

    但不论是哪种,给人扑面而来的都是一种极其浓厚的血腥与暴戾。这很奇怪,因为他的五官并不可怖,甚至是异常的俊美;他也毫不张狂,眉目寂静,面部的轮廓清晰而锋利。

    就连嗓音,亦是随意淡然,好似毫不在意,好,那我们继续吧。

    可这就更加奇怪了。

    舒夜阑知道他舅舅怕吵,有人借着闻家的名头在外面丢脸,自己出去约束制止也是无可厚非,可就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叫的偏偏就是孔缉远的名字,明明从现在孔家的情况来看,孔扬灵才是真正做主的那个,就连今天的这个局都是她攒起来的。

    但舒夜阑什么都不敢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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