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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如果霍窈长相一般或者丑陋无盐也就罢了,偏生还长得这么招人。

    崔院长不由想到了那晚自霍家出来,闻宴生摆明着对小姑娘有意。闻宴生这个学生他一直十分关注,对他清冷的性子也算了解。

    连孤傲的闻宴生都动了心,其他人……

    仔细想想,这确实是个值得考虑的大问题。

    “你够了!”

    白夫子听不下去了,“什么霍乱学塾,亏你也说得出口!咱们这里是正儿八经,传道受业的学塾,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霍窈来了,就是夫子,是老师,你少扯些没边的!”

    吕夫子看向他:“日子长着,谁知道日后会不会脏了学塾这片净土!”

    “你……”

    白夫子气得老脸涨红,这时,旁边传来阵阵扣桌子的声音。

    看过去。

    只见他们争执不下,一直不曾说话的当事人霍窈,曲着手指扣动桌面。

    见众人停止了争论,看向她,霍窈方才缓缓站起来,笑颜如花的对吕夫子说:“虽然我很感动我在您眼里有红颜祸水的潜质,但说来说去,您不过是瞧我年轻,瞧不上我罢了。”

    什么霍乱学塾,都是无稽由头。

    一句话。

    瞧不上她这个毛没长齐的丫头片子。

    吕夫子倒是认的爽快,“不错,老朽的确是瞧不上你,小姑娘就该在家里绣花,跑来学塾凑什么热闹!”

    最关键的是,他不觉得霍窈有什么真本事,瞎猫碰上死耗子这种事,并不是不可能。

    这一点,他和王夫子想法一致。

    当然还是因为,她太年轻了,让他跟一个毛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平起平坐,同为夫子,想想都不能忍受!

    霍窈耸了耸肩:“绣花我还真不会,不过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知难而退,不过打口水仗又非我所长,看日后成果时间又太长,不如我们用实力说话,如何?”

    虽然吕夫子话里话外很难听,但凡有点气性的人,怕都会直接甩袖走人,毕竟当初,不是她要来的,而是请她来的,她来了却又是这么一副嘴脸。

    甩袖走人或许会显得清高有骨气,换个方向,又何尝不是对自己变相的不自信。

    至于自己的能力,霍窈还是很有信心的,博士学位不是混混学分就能拿到的。那日她会应下来授课,或许主要目的是为了三哥四哥,但她既然应了,就对自己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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