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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漱漱口,小声埋怨道:“薛大人也真是,旁人不知你是姑娘家,他难道不清楚吗,让你一个姑娘家去监刑,存的什么心!”

    吐过后,霍窈觉得整个人都虚了,让其妈妈去忙,自己则回屋休息。

    躺在床上,她看着房梁,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霍窈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调节自己,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

    等到了晚饭时,便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只不过经了这么一遭,到底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最典型的,晚饭吃了没两口就吃不下去了。

    其妈妈也没有劝她多吃点,而是让她多喝了一碗清汤。

    吃过饭不久,江陵意外来访。

    “这边事已了,我明日一早就要带兵回军营,过来跟你道个别。”

    江陵又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恨长蕴?”

    霍窈愣了愣,摇头:“没有。”

    恨薛长蕴,还真没有,当初确实是薛长蕴让她来的州府,但最后答应的,也是她自己,后来发展到今天,怎么说呢,后悔和恨谁,都没有意义。

    只是她却记住了,以后离薛长蕴远一点。

    最好是,永不再见。

    “让你去监刑,其实不是长蕴的意思,当时我在场,是皇上下的命令,长蕴也为你争取过……”

    江陵还记得那天,处理完傲云寨的事,皇上带着景安的尸体回京前。

    当时他未能及时反应皇上此举的用意,还是回来州府路上,薛长蕴对他说,皇上,这是对霍窈有了忌惮之心。

    薛长蕴这话,他不太能理解,直到过后才回过味来。

    是靖和帝让自己监刑,霍窈顿了下,继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江陵的未尽之言,她明白,无非是皇上不放心她,所以让她监刑,便是告诉她,为君者,他要谁死,谁就死,他要谁活,谁就活。

    今日,他能让她站在监刑台上,明日,他就能让她跪在行刑台上。

    “还有,长蕴让我告诉你,皇上虽然给了你紫吟令,让你两年后选秀进宫,但那日之事,你最好还是守口如瓶。”

    不必薛长蕴提醒,霍窈也不会多言一句。

    江陵坐了小半个时辰才离开,离开前,也不知道是作何想的,竟然将先皇和淮阴公主之间的故事,告诉了她。

    霍窈其实是不太感兴趣的,准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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