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去看父亲,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此时早已泪流满面。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真的只是未到伤心处。
自从放下手,洛迦就不曾松开过,我看了看父亲,动了动,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的更紧了。
看到父亲和母亲的深情凝望,我没有再试图收回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抹了把眼泪。
很快的,母亲又疲倦的闭上了眼,而外面的人,却还在依依不舍的凝望着。
“伯父,我们先回去吧,过两天我再带你们来。阿姨从醒来便在等你们,现在可能太累了。”洛迦拉过我,转身对父亲道。
“走吧,阿恒,小云醒过来了,我们以后多的是机会看她。”爷爷难得多说两句,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
刚走去ICU的走廊,洛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好,我马上来,急诊二号手术室。”洛迦一边走一边讲着电话,拉着我的手却不曾松开。
于是我就这么被他一路拉到了急诊外面,一路上接受了形形色色的人的目光,直到停下来,急诊护士站的护士还在一脸诧异地望着我们,忘了继续手里地工作。
“嘿,差不多得了啊,这一路接受大家的行注目礼,我的心脏受不了哦。”我故作轻松地对他讲,他笑着望着我,口罩后面狭长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丫头,你能在外面等我会儿吗?手术结束我们去吃饭。”洛迦问,语气里难掩小心翼翼。
“没问题,你安心去忙吧。”我笑着点头,握了握他的手,让他安心。人命关天的地方,容不得儿女情长。
洛迦放开手,没有回头,进了手术室,我则在等候区找了空位坐下,安静的浏览手机网页,等他结束手术,出来一起吃饭。
手术室外面的电子屏上显示着十点半的数字,我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继续追剧。
抬眼看到十一点半的时候,饥饿难耐,实在难以忍受,便点了外卖,打算先垫垫肚子,再等洛迦。
五百克的小点心不知不觉吃得不剩几个了,我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四十了。医生这个神圣而伟大的职业,真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
缩回伸到包装盒的手,依依不舍地把最后四块小饼干给洛迦留下了。想了想,数字四不好,于是又打开盒子摸出一块吃了。不多不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