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恢复了。他托举起我,亲昵地蹭蹭我的脸,虎妖露出两颗虎牙,又嫌谢意不够明显,凑过来亲了我的脸颊两口,我对漂亮男人的过敏即将发作了,扭着腰想逃出他的怀里,却被他理解成了一种邀约,他握住我的手腕,从指尖亲吻到肩膀,又从嘴唇舔舐到阴部,再到吮吸住脚趾尖,这说来不像交媾,倒像兽类标记领地。他把我放下来,放在他的王座上,脸上挂着一种无赖的笑容,“嘿,人类,这山里没有第二头老虎了,不然你就做我的母老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