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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

    楚礼渊既然发话了,烛蚀也不再迟疑道:“陛下,今夜纣先生到我府上了!”

    楚礼渊皱眉思索,随即有些惊讶道:“是义王的那位老师?”

    “嗯!”

    “他去找你,所为何事?”

    “他说,明晚想见一见陛下!”

    “见朕?”楚礼渊问道:“他是打算为义王的死向朕兴师问罪吗?”想到此处,楚礼渊有些怒道:“不见!”

    烛蚀心中不免叹了一声“果不其然”,眼看楚礼渊拒绝的如此干脆,烛蚀无奈之下道:“陛下,纣先生说,他想要见您,不是因为义王之事,而是另有要事!”

    楚礼渊显然是余怒未消,质问道:“朕和他,除了义王这件事,似乎未曾有过其他的交集!”

    “陛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若是如此,我岂敢深夜打扰陛下您休息,只是因为,他给了一个陛下和我都不会拒绝的理由!”

    楚礼渊闻言,厉声道:“什么理由?”

    烛蚀突然变得激动,声音颤抖道:“十八年前,姐姐被刺杀的线索!”楚礼渊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浑身颤抖不已,顿时犹如五雷轰顶般脑海内一阵震荡,这个消息来的带来的震撼性毋庸置疑,好久之后,直到紧抓床单的手心满是汗水,楚礼渊扭曲的面庞睁大着双眼怒吼道:“见!”

    从付勇被埋伏包围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今夜是凶多吉少,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料被对方擒了去,唤醒他的是一盆深秋的冷水,待醒来一会儿后,他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极为破败的房屋,显然处于郊外或者某个不知名的偏远村落,而此刻自己被五花大绑地在一根立柱之上,一如被擒之前,十数个人围着他。

    “醒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要将我绑到这里?”冷水的冰凉令得付勇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随即厉声道。

    “阁下确实和我等无冤无仇,不过如果你能够好好配合的话,我们倒是不会难为你的!”说罢拿着火钳戳了戳烧红的铁块,向付勇示意若是不配合难免受皮肉之苦。

    付勇见之不由自主地浑身哆嗦道:“有什么事好说,您尽管问,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来人笑了笑道:“付勇副阁主果然是识时务之人,我也就不卖关子了,听说你们新任阁主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是,是的!”

    “那就说说他!”

    付勇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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