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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冤却无处申诉,江辰心有不服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认了。

    此时堂上的知府洪万良,手里拿着摆在桌案上的一张诉状看了良久。江辰跪在堂下,不明所以。看架势,这知府似乎没有打算要结案的意思。

    摇了摇头,洪万良对着堂下的江辰说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肠却如此歹毒。下毒杀害无辜路人这样的事,你居然也能做得出来!”

    听到这话,江辰蒙了。什么下毒杀人,他这是在说我吗?我什么时候下过毒?无辜的路人,他这又是在说什么。

    知府轻拍惊堂木,发话道:“传原告上堂。”

    没过多久,五六个人抬着两幅担架放在了府衙大堂外。担架上躺着两个人,面色发黑,嘴唇发紫,皮肤干瘪,看样子已经死透了。那些抬担架的人里有一个生得矮小敦实,满脸横肉,正是昨天夜里找汪师爷商议对策的毛子。

    汪师爷对他眼神示意,毛子点了点头。

    疾跑两步,毛子膝盖磕在地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表情痛苦,两行热泪顿时滚滚而出,不知道是因为演技出众还是因为膝盖磕在地上疼出来的。

    “大老爷呀,您可要为小民们做主啊!”毛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前些阵子我的一个堂兄和堂弟远来看我,路过小凉山的时候,看见一伙山贼在抢劫几辆马车。马车上一个年轻面孔递了一包银子给那几个山贼,好像还递了几瓶酒。我那两个兄弟远远躲着,没敢过去。等山贼们走远了才又开始上路。”

    “他们两个在路上走的时间长了口渴,这时恰好又遇上那几辆马车,于是就上前去讨些水喝。”说到这里,毛子用手指着江辰,“就是他,从车里拿出一壶酒来给他们两人喝了,可怜我那两个堂兄弟不知道酒里早已被这小子下了毒,等到毒药起了作用,两人腹痛难忍,把这件事讲了出来我才知道,于是一路查找过来,终于让我找到了那个给他们毒酒的一家子。”

    躺在担架上的那两个死人哪是他的什么堂兄弟,不过是上次老泰和小迪调戏胡灵不成,反而中了她的黑气快要奄奄一息。夜里毛子回到山寨,将汪师爷的计谋说给老二和老三,于是这两个快死的人就被下了毒药毒死,早上几个山寨的土匪又一路拉到这里,成了用来栽赃江辰的死尸。

    抹了抹眼泪,毛子又是哀嚎一声:“青天大老爷,您要为小民做主啊,我那两个可怜的堂兄弟就这么被他们不明不白的害死了。这小子年龄不大,心肠却如此歹毒,以后怕是东阳城的一大祸害,求老爷将这小子正法,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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