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是装呢,一听让他射,立马就怂了!”
就连晁永元,也是对胡业投去了满意的目光。
胡业这一身本事,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看得人都忍不住憋住了呼吸。
直到距离那野鹿只剩下三十多米距离了,胡业手里的弓弦崩得更紧了。
瞄准。
射击。
嗖!
他妈的,偏了!
箭矢射在了野鹿前面,野鹿吓了一跳。
原地腾空一跃而起!
嗖!
又是一箭!
一箭穿喉!
又一条箭矢射来,直接刺穿野鹿的喉咙,将野鹿钉在了树上。
但这一箭,并不是胡业补射的。
也不是七八十米开外的余锋射的。
余锋掉转头,看着后面窃笑的宋铁。
背对着晁家众人,余锋对宋铁也是挤眉弄眼坏笑着打暗号。
口里却故意大声叫骂着,那声音好像生怕几十米外的胡业听不到似的:
“土匪就是土匪!”余锋踹了一脚宋铁的屁股:
“人家胡少爷看上的猎物,你怎么能抢人家的?”
“唉哟!老大别踢我!”宋铁抱着屁股嗷嗷叫:“是他没射中,我才射的。”
“什么?你说什么?”余锋更‘生气’了。
“就是他没射中啊……”
“还敢顶嘴?”
“老大,他真的没射中啊,不信你问问,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余锋回头看向晁家众人,一个个跟吃了苍蝇似的,躲避余锋的眼神。
山林里头,胡业的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