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锋被逗笑了:“怎么突然间想起来学数字了?”
马牙一本正经道:“大哥你昨天不是说喜欢有手艺的人么,我四五十岁了,打铁没那力气,做木匠没那耐心,我还是觉得认字简单,我以后要好好跟着你认字!”
余锋点点头,嗯,孺子可教也。
看着马牙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余锋都不好意思告诉他,下一步的作战计划里,他是不能用武器的。
才没多会儿,众人都已经拼装好了自己的连弩。
整个东渠山都是飞来飞去的弩箭,横着飞,竖着飞,飞来飞去。
此刻,还在坚守岗位干活儿的宋铁和关头强,两人对视一眼,邪魅一笑。
……
县令府邸。
贺柄腹部被捅,躺在床上。
刘熊身上多处受伤,一条腿还被长枪刺穿,更是下不了地。
修养了两天的贺远,进来了。
“父亲,这口气孩儿咽不下,就让孩儿带兵去吧。”
“不行,你从没带过兵,我不同意。”
贺柄按着肚子上的伤口,挣扎坐起来:
“那霍去病不知为何,竟然刀枪不入,就连你师父刘熊的一双铁砧手都奈何不得他。”
“哪有什么刀枪不入,料他也是衣服里面穿了什么护甲,贪生怕死的货色。”
贺远嗤笑一声:
“师父终归是老了,不提也罢。那日在牢里,我并不知那人就是霍去病,将他当成了庄稼汉,没有使出全力,才被他占了先机。”
贺柄微微犹豫:“不行,父亲还是有些担心,就算你能打得过霍去病,可你没有带兵的经验。”
贺远坚决道:“父亲,想当年他霍去病十七岁,第一次上战场就带着八百骑兵抄了匈奴老家,如今孩儿也是十七八岁,自幼熟读兵书,哪里不如他了?”
贺柄一时无言以对,既担心贺远的危险,又希望自家十七岁的儿子人生第一战就是扳倒霍去病。
“父亲,不要犹豫了,须知虎父无犬子!”
贺远一把攥住贺柄的手: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孩儿能够打败霍去病,这是多大的荣耀?”
“到时候父亲只需跟皇上如实禀报。
一来,霍去病假死,这是欺君之罪;
二来,霍去病勾结土匪占山为王,父亲就说他意欲谋反。”
“我们为皇上除掉如此大的一个心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