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好像在骗二傻子啊,他还真信呢。”
“哈哈,搬家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劳力……”
挑了四五家,晁青终于脸红脖子粗的定下一个相对偏僻安静的宅子,牛大娘说喜欢,喜儿也说喜欢。
这个地理位置,也正是余锋想要的。
看着牛大娘和喜儿开心,余锋也开心。
男人嘛,要是连亲人的开心都给不了,得到全天下又有屁用。
一切安顿好,晁青主动留下来收拾打扫,余锋一人骑马上东渠山。
今天还有大事儿要办。
山上这几个土匪,算是自己的第一批力量。
但是没有经过任何系统训练,甚至不识字,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懂。
想到以后还要靠这批人发家,余锋也无奈。
还能怎么办,岗前培训呗!
东渠山,大堂里,余锋拿了根儿烤黑的枯枝,在泛黄的墙壁上蛇行鼠窜,画了一长溜儿。
后面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马牙凑上前来:
“还是大哥考虑的周到,这几天咱大堂里见的血太多了,画个符咒镇一镇。”
余锋回眼一瞪,眼睛里那戾气,差点儿没把马牙给吓尿了。
等全部写完,余锋安排道:
“把昨天抓的那十七个也都带过来,松了绑,都坐地上吧。”
不多时,三十三人窸窸窣窣围坐于那堵墙下。
“咳咳!”余锋清了清嗓子:
“不想跟我的,现在站起来,给你们一次机会,咱一对一单挑,杀了我,你就走。”
扫视众人,只有交头接耳的,但没一个敢站起来的。
顿了顿,余锋痞痞的继续说道:
“昨天我带东渠山十六人,拿下其余七家山寨。”
“你们肯定要问我,都是道上混的,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天告诉你们,我,余锋,喝酒只喝最烈的酒,骑马只骑最野的马,做人,老子就要做最凶的人。”
“你们,要么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么死!”
“从现在开始,我的话,就是规矩!”
地上围坐三十三人,听到余锋这番话,瞬间感觉整个大堂温度都降至冰点。
尤其是东渠山原来那十六人,亲眼见过余锋见血时候那野兽般的模样。
正当全场鸦雀无声之时,余锋继续说道: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