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宝贝,还能让你这么守口如瓶?”余锋淡淡的问了一句。
陈二狗撇了一眼余锋,仍是不说一个字。
余锋挑挑眉,愈发的好奇这究竟是个什么宝贝了。
黄牙老头替他回道:“大哥,听说他那宝贝,比后山那两箱金银玉器都值钱,刘熊就是为了这个,才答应他派人去杀你的!”
“哦?”
这倒是出乎余锋的意料,本以为东渠山刘熊这伙儿就是大户了,原来牛家村村外荒山里的才是。
一股愠怒之意涌上余锋心头。
既然你们几个是大户,为何还要抢一个赶集回来的穷老婆婆的东西,还绑了喜儿。
一想到牛大娘被打得头破血流,喜儿被陈二狗几人按住欺负,而且这畜生从自己斧下逃出一命后,还要找刘熊来杀害自己。
余锋的气血又开始沸腾,一股戾气从周身散出。
那是真正沾过血,杀过千百人的戾气。
这种人渣,还留他作甚。
“啪”的一声清脆!
不是余锋打的,是那黄牙老头。
揪着陈二狗就是一巴掌。
“说不说?还他娘的装哑巴是吧?”
“信不信老子骟了你!”
陈二狗龇牙咧嘴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看着二人相互不服,余锋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后山的两箱肯定已经被刘熊拿走了,而自己眼下,想要扩充势力,肯定不能没有钱财。
余锋面若寒霜,上前一步:
“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点一点折磨死你,可以是五天,也可以是十天。”
“你要是说了,我绝不杀你,放你走!”
陈二狗低头思量一下,说道:“是一杆林槊,藏在我们山门西边的柳树下面,掘地八尺,就能看见。”
什么?
闹半天,就是一杆林槊?
‘林槊’这东西余锋不熟,但霍去病熟啊,获得他的记忆,余锋对现世的东西当然也都认识。
‘林槊’,是现在这个年代,战场上十分大众常见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兵器。
外观和长枪、长矛很像,甚至压根儿就属于长矛的一种,只不过它更长……
是一种重型骑兵常用的武器,
“就一杆林槊?这林槊是金的还是银的?瞧把你牛的。”
余锋一拍脑门,白高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