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麻烦的事,他从来不对她说,也从来是自己处理好,不牵连任何人。
他对家人,对她,都是这样。
顾家那些叔伯、小辈们,犯了多少错?
他母亲曾经多可怕、多疯狂?
他什么都没提,什么都没说。
一次又一次的为家人填补他们犯的错。
所以,这一次,他身上发生这么大的事,让他有家归不得,面对妻子不能相认,看见儿子不能相认。
一定是非常危险的事。
他还需要他现在的身份,他一定有说不得的苦衷。
他不说,她不问,不问。
他为了不让她发现,隐藏得那么辛苦。
那她又何必来揭穿,让他陷入危险中?
她见过他被追杀,见过他受伤后身体的异常。
人活着就好,她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求。
艾瑞克身躯轻颤,苏念恩贴心的将头脸紧贴他胸口,不看他此时已经无法克制的情绪。
艾瑞克眼泪狂奔,但他,很快将情绪压了下去。
他低声道:
“你对你丈夫的深情,我很感动。”
“你像他。”苏念恩哽咽道。
“我很荣幸。”艾瑞克感慨道。
就连艾瑞克的卡美斯家族族亲都没看出来,她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艾瑞克心底又酸又疼,更紧的将她抱住。
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说不得。
很多事,需要一步一步的解决。
虽然他也很急,比谁都急。
可,他仍然要珍惜有这样的身份,活着去慢慢解决。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余生,还长。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不死,他一定可以再用自己的身份活着。
现在,他就是艾瑞克,如假包换的艾瑞克!
苏念恩絮絮叨叨说着她和丈夫的事。
她说:“我老公出事的时候,是我们刚补办了婚礼。我们约定好了的,我们一家人等着他出差回梅灵岛接我们。可没等到他回去,却等来了他的噩耗。”
“我不信啊,我就去找他去了,找了很久很久。直到身体承受不住负荷,我不得不离开,回到陆地上。”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已经怀上我女儿了。我的女儿是遗腹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