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听他这般羞辱自己,虽然恼怒,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趣味来,腹间一热穴里竟淌出淫水,与其等他使了别的手段,还不如遂了他的意:“爽...啊...干得爽死了。”
蒲奴听了这话更起了淫兴,揽起翠娘的娘腰,将她提起来贴在墙上,像是用阳具把她钉在墙上一样,翠娘双脚都离了地。他身材高大,这样更加方便他肏穴,他屁股紧缩,一记深顶,一直干进甬道尽头:“什么干得你爽死了,嗯?”
一面说还一面把耻骨贴在翠娘屁股上,转着圈研磨。翠娘眼前一黑,只觉得那硕大龟头一直顶到她宫口,还打着旋勾弄她穴间软肉,长腿绷紧,竟哭叫着泄了身子,意识不清地喊道:“啊~爽死了...大鸡巴干得爽死了。”
蒲奴被她险些绞泄了阳精,骂了一声:“操!欠干的婊子,这就泄了?真是个骚逼。”
翠娘此时晕呼呼的,哪里还有力气管他说什么。蒲奴尤觉得不过瘾,抽出了水渍渍的阳具,大手一扯,翠娘就跌在地上。
蒲奴蹲下身去,骑在翠娘头上,手里握着肉棒,在翠娘娇小的脸上磨蹭,还把大龟头抵在她唇上:“贱货,尝尝你自己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