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不耐烦她问这样的问题,老脸都皱在一起:“别人脚底板画了什么东西,我做什么要知道,老夫没那个癖好。若说是什么祆教,老夫记着他们夫妻二人确是祆教徒来着。”
柳青萍思考着这些线索其中的关联,很可能是张麻子能偷了亲姐姐的东西,这个东西很大可能就是那把圣刀上丢失的宝石。
如果她是负责调查此案的杨铉,哪里能够找到新的线索呢?
她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柳青萍想起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当铺。
柳青萍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也顾不得跟徐老讨价还价,只命了翠娘待在这里与徐老商议。自己则熟门熟路地询问了几家当铺,看最近有没有什么行迹可疑的人来店铺当东西。
虽然没有得出想象中的答案,不过一番打听下来,却是证实了柳青萍的猜想。
刘记当铺的老板跟柳青萍相熟多年了,在柳青萍还没柜台高的时候,就常跟着柳叁娘来当东西。他价钱给的公道,柳青萍是熟客了。
见柳青萍打听起这事,刘老板倒是知无不言:“你要说这张麻子倒是来过我这几次,不过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这人惯爱偷鸡摸狗的,也拿不出什么值钱货。来路不正的东西,我是不敢收的,渐渐他也就不来了。”
随后又似想起来什么是的:“不过说来也巧,张麻子姐姐和姐夫,就在死的前一天还来我这里询问张麻子是不是来过我这,我琢磨着准是张麻子手痒痒,偷了他们什么贵重物件。”
柳青萍又问:“那他们可有说那物件是什么?”
刘老板本是现在店铺门口与柳青萍攀谈,正张口要答,看见一个人,忽然就像被掐了脖子一样不出声了。
“你好大的胆子,敢私下探听此等重案。”声音冰冷倨傲,这声音不同于高皎的寒,倒像是彻骨的冷,让人听了牙齿打颤。
柳青萍转过身去,见到了一位身材奇伟穿着明光铠的金吾卫,他胯下骑着一匹血红色的高头大马。
这一身冰冷铠甲,更显得那一张桀骜不驯的脸更加生人勿进。见柳青萍盯着他瞧,更是气势凌人,冷声喝道:“说,为何私自探听此案消息,可是与奸人有所勾连?”
柳青萍一时为他威势所摄,愣在当场。片刻之后,才想起辩白的话。却听得一个温文有礼的声音,自一旁的舆车里传来:“阿铉莫要如此,寻常女子哪经得起你这般威喝。”
舆车里的人正是主审这一凶杀案的万年县县丞崔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