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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像自己和卢晓鹿一样好,勾肩搭背手挽手的模样。一想就冒火,一想就好生气。她不要出国了,她要继续和卢晓鹿一起玩,上同一个初中,同一个高中,长大以后还要一起当妈妈。

    晚餐的餐桌上克丽丝和周玉翎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出国的话题。

    克丽丝书房的灯亮了一夜,天色微明时才熄灭。

    ***

    灯光昏黄的房间,各种男性体味混杂着,充斥房间各处。

    有男人不住地喘息、断断续续的哀哀求饶,下一刻又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多一点”、“重一点”、“再来”的贪婪。

    床的晃动忽的停滞,其中一个男人的咒骂声响起:“艹!你是没洗干净还是怎么,这喷一床!恶心!脏死了,滚!”他爬下床拉扯床上犹自挣扎死赖的另一个男人。

    “不,不要!敬安,你再给我次机会!不要赶我走!小骚货一定把小‍­骚­‍逼‌洗干净!”被强硬拖着的白瘦男人凄厉的尖叫挣扎,“不,我这就去洗,这就去洗干净!”

    “给我闭嘴!再叫我名字小心我揍你!”周敬安不耐烦地皱眉,加重了手里拉扯的力道,“滚出去!”

    周敬安一路拖行,白瘦男人一路哭嚎着徒劳的做着无用的挣扎。他果真毫不留情地将X不挂白瘦男人一推,推出了自己的房子。白瘦男人哭着捶门:“敬安!敬安你不能那么无情!敬安我没有衣服穿!你的小S货没有衣服穿啊敬安!小‍­骚­‍逼‌好冷,你让我进去啊敬安!呜呜……”

    门开了,白瘦男人脸上正要小雨转晴里面丢出来一堆布料,盖在他头脸。待他扯布料下来,门又重重关上了。他看清手里的布料原来是他穿来的衣服裤子,泪再次滑落脸颊。白瘦男人抱着衣服倒在地上,缓缓蜷缩成一团,默默流泪到天明,挣扎着穿好衣服离开。

    周敬安对着床单和窗帘上喷溅的,散发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的不可描述的‎黄‌色‌​‌烦躁得恨不能把白瘦男人抓回来弄干净。他抄起打火机,点了根烟,乘着愤怒上脑之际打开卧室灯连拍叁张快照,丢进叁百多人的‍­私­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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