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烟没想到这么快,她抬起手指上的白浊,微妙地看了傅庭延一眼——看来这人的性经验十分匮乏。
没给傅庭延反应的机会,连烟隔着底裤又坐了上去。
之前两人间还隔着些东西,这会儿傅庭延下衣尽退,肉棒隔着单薄的布料,直接挨上了柔软。
意识到是什么后,傅庭延喉咙涩住,一时不知如何动弹。
连烟只动了两下,那粗挺很快就又一次勃然起来。她摩擦了两下,感觉下体的布料逐渐被浸湿,湿润透过布料再传递到傅庭延的性器上。
傅庭延彻底僵住,“太多人了,不要。”
“都这么硬了?你还不要?”
连烟讽笑道,又勾住礼裙的领口往下扯。她只贴了乳贴,这么一拉扯,在傅庭延变色的目光中,胸乳直接露了出来。
紧贴的肉棒瞬间抬起些,陷进裹着布料的柔软里,刮擦着连烟敏感的小阴唇,令她轻喘一声。
她搂住傅庭延的修长脖颈,朝他的脸靠了过去,把挺立起的乳头抵在他的鼻尖上。
同一时间,幽幽的声音从傅庭延耳侧传来,令清俊男人面红。
“你还真是口是心非。”
这肉棒明明又往前进了几分,戳着她都有些痛。
傅庭延平日里欲望不多,但对喜欢的人也曾幻想过。当这一切真实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喘息也急促了不少
可另一头,暴露在公众场合的情况,又令傅庭延如坐针毡。
但随着连烟身下摩擦动作的加快,他也不禁情乱了起来。傅庭延的内心像被撕裂成两个人,最后搅成了碎片,被人丢入深渊,只有一个灵魂似的东西慢慢漂浮了起来。
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