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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后来把话收回去了,说不用你帮忙了,是你自己出手帮我的。”

    如果是普通酒吧,几千块钱的话,她还是愿意报销的。

    毕竟他帮了自己挺大的忙。

    可他喝的一瓶酒就要一百三十九万!

    就是把她卖了,也抵不上一瓶酒的钱。

    “呵。”司翊白冷笑一声。

    可怖骇人。

    颜宝儿咽了咽唾液问,问他:“司少……您看我值一百三十九万么?”

    没等司翊白回答,她又自问自答说:“我认为我一夜值两百万,而我银行账户里只有二三十万,没有一百三十九万。要不——我肉偿?”

    其实颜宝儿是故意这样说的,赌司翊白听了她的话后,心生厌恶,然后让她立刻有多远滚多远,别脏了他的眼!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男人长得那么好看,要是真那啥了,她也是血赚不亏!

    却没想到……

    “把衣服脱了。”司翊白命令道。

    颜宝儿:“???”

    愣住,傻眼了!

    “不是肉偿吗?脱、衣、服。”

    典型有贼心没贼胆的颜宝儿,双手紧紧攥着领口,狠狠地咽了一些口水。

    “我我我……能不能换个地儿?这里人太多了。”

    “玩不起?”

    “……”

    来接人的谢言渊隔着一段距离看到颜宝儿,以为她和司翊白发生了争执。

    他快步走过来:“颜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谢少!”看到自己人,颜宝儿立刻跟他告状说:“刚才碰到个男的想非礼我,我就想让司少帮忙,不过我想了想又把话收回去了!然后他自己帮了我,现在竟然要我报销他今晚的酒钱,我没钱,他就想让我肉偿!真是禽、兽!”

    谢言渊看了一眼坐在吧椅上荣辱不惊的矜贵男人。

    随后转头对老调酒师说:“把司少今晚消费的账,记在宗政……算了,把司少的账,记在我名上。”

    他老大现在是穷逼,万一司翊白故意无度挥霍,把他老大的小金库整空了,最终还不是要他们兄弟几个扶贫。

    “好的,谢少。”老调酒师应道。

    “走了。”

    谢言渊拉着颜宝儿的手腕,离开酒吧大厅。

    司翊白却并未出言阻止,看这他们走了,他收回目光时,不经意瞥见有个精致香囊落在吧椅上……

    在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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