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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打住不说话了。

    是了,现在跟顾羡这种渣男多争执半句,都是再浪费时间。

    随即沈长歌看到男人走到司仪面前,低声地跟司仪交谈了些什么。

    说完后又走回到她身边,在她耳畔低声说了句话。

    接下来,在司仪的主持下,沈长歌和这个陌生矜贵的男人,当着面容狰狞的顾羡以及众宾客的面,举行了婚礼仪式。

    对于突然换新郎这事,很多宾客都是一脸懵逼到婚礼仪式结束的。

    仪式结束,司仪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听到这话,沈长歌身体一僵:“……!!!”

    等等?

    男人的大掌扶住沈长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不容她逃开,低头封住她的唇瓣。

    感觉男人微凉的唇压着自己的,沈长歌脑袋轰地一下,一片空白。

    她的初吻!!!

    一直不肯离开的顾羡怒目狰狞地盯着舞台上甜蜜拥吻的两人,胸膛大幅度欺负,呼吸粗重,可见气得不轻。

    这简直就是当着众宾客的面,硬生生往他顾羡头上扣了一顶绿帽子!

    明明悔婚的是他,可看到沈长歌跟别的男人举行婚礼,看到她被别的男人亲吻,他心底却莫名嫉妒得发狂,极度不甘心。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沈长歌,举行婚礼仪式不过是做给宾客看的表象,有本事真去领结婚证啊!”

    “怎么?你还要做我跟阿越领证的见证人?”沈长歌冷笑反问。

    顾羡竭嘶底里的失智模样,真丑陋。

    宗政越,这个男人的名字。

    刚才司仪在宣读誓言时,她才知道的。

    “当然!”顾羡咬着牙,恨恨地挤出两个字。

    不信他们真会领证。

    通过刚才试探沈长歌说男人的名字、却说不出来,以及观察,他已经认定两人在此之前并不认识。

    “那得等婚礼结束。”沈长歌回道。

    既然身旁这男人站出来帮自己解围,应该会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的。

    更何况他也说了戏要做全套。

    就当是请个临时演员,事后补偿他一笔‘片酬’。

    稍后,在敬酒环节时。

    沈长歌端着酒杯,挽着宗政越的手臂走到顾羡面前。

    她灿笑着压低嗓音对顾羡说:“顾羡,冬天快到了,这顶绿帽子可够保暖?”

    现在是十月中,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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