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身后。

    沈长歌压低声音说,“你爹地吃了东西,又睡着了。”

    “爹地怎么比月牙还能睡。”

    小月牙皱起了小眉头,她好久没有跟爹地说话了。

    沈长歌对儿子说,“慕戈别担心,你爹地这次真的没事了,他只是困了睡会儿。”

    “嗯!”

    小慕戈用力点点头,小手伸进被子里,紧紧抓住他爹地的手指。

    下午。

    宗政越醒来,看到他跟长歌生的两个宝宝围在床边,因为那个梦,这让他心里有种很奇妙又不真实的感觉。

    “爹地,月牙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小月牙一双小手抓着宗政越扎针输液的大手,温柔地吹了吹。

    吹得宗政越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谢谢小月牙,爹地不疼了。”

    小月牙又剥了一颗奶糖,递到宗政越嘴边,“爹地吃糖,等会儿吃药就不会苦了。”

    每次她生病的时候,妈咪都会给她吃一颗糖,再吃药就不会那么苦了。

    宗政越将奶糖吃进嘴里,浓郁奶香和甜味儿在口中散开。

    小月牙童言童语,“爹地,你以后不准生病啦,害妈咪偷偷哭了好多次。”

    看妈咪哭,她也会跟着哭。

    “以后不会了。”宗政越向沈长歌保证。

    病房门被推开。

    宗政越抬眸望向门口,见一个陌生老人走了进来。

    小慕戈有些紧张,“你来这里干什么?”

    怕独孤鹤乱说,刺激到他爹地。

    “半天不见我的徒弟,我来看看,他是不是利用完我就跑路了。”独孤鹤嘿嘿笑道。

    “老先生,请问您是?”

    徒弟?利用?

    宗政越从儿子跟对方的对话,猜到个大概,但又不敢确定。

    独孤鹤说,“我是你儿子的师父,叫独孤鹤。”

    小慕戈怕他师父乱说,赶紧解释,“爹地,是师父救了你,我看他医术那么厉害,就拜他为师了。”

    “嗯,事情就按小慕戈说的那样吧。”独孤鹤点头。

    就按?

    也就是说事实并不像小慕戈说的那样,宗政越心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独孤鹤不由分说抓起宗政越的手,替他把了一下脉。

    对小慕戈说,“放心,你爹地不会死了。”

    “谢谢师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