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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宠爱了。

    宗政越学她说话:“媳妇儿,看在我是伤患的份上,你心疼心疼我,不然我可能会把自己憋得英年早逝的。”

    沈长歌:“……”

    除了他肩上的伤口还未痊愈,他有哪点像一个伤患该有的样子???

    “既然是伤患,就应该好好休息,不宜多度运动。”她红着脸翻过身趴着,背对着上方的他,不想让他得逞。

    下一秒,感觉宗政越压在她的背上,沈长歌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她忘了,自己这样反而让他更容易得逞!

    宗政越低头,薄唇落在她泛着淡淡粉色的漂亮蝴蝶骨上,嗓音低沉撩人:“长歌,你好漂亮……也特别好吃,令人食髓知味。”

    “……”

    这一夜。

    宗政越用行动告诉沈长歌。

    这四年来,自己想她想得快疯了!

    面对他的强悍攻夺,沈长歌无力招架,短暂的昏过去了两次。

    直到天露鱼肚白。

    宗政越才停了下来,将彼此清洗干净后,换上干净的床单。

    紧紧抱她在怀里,沉沉睡去。

    中午十二点半。

    这大概是沈长歌的记忆里,起床最晚的一次。

    浑身无比酸痛难受,就好像很久不锻炼的人,突然运动过度,代谢产物堆积引起肌肉酸痛一样。

    她难受地皱着小脸伸了个懒腰。

    在心底把某个不知节制的男人骂了好几遍!

    爬下床,拖着酸麻的双腿走进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仔细照着镜子,检查有没有会暴露出来的恩爱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

    沈长歌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看到神清气爽的宗政越出现在房间。

    “禽、兽!”她咬牙切齿骂了句。

    “长歌,吃午饭了。”

    宗政越像是没听到她骂人的话般,嘴角挂着淡笑。

    “我哥和宝儿他们呢?”

    想到自己那么晚才起床,要是他们还在家的话,沈长歌觉得自己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了。

    看出她在为晚起的事而感到羞耻。

    有先见之明的宗政越说:“他们出去玩了,吃早餐时,我跟他们说你身体不太舒服,晚点儿再送早餐和红糖姜水给你。”

    她的小日子在未来的几天。

    “你……你说我身体不舒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说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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