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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

    沈长歌不记得四年前的事,她自以为如今对他没有多少感情;可在看到他肩上刺目伤口那一刻,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害怕,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骗我……”她带着哭腔指控说:“克洛斯骗我四年,现在又轮到你骗我……你们把我当傻子一样骗……”

    宗政越否认:“长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受伤而难受。”

    “宗政越,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几乎是哀求地说道。

    迟疑几秒。

    宗政越缓缓将遮住伤口的大掌移开。

    伤口是刚才清理干净的,正准备上药,她就闯了进来。伤口呈半结痂状态,清理时稍有不慎,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是枪伤还是……?”沈长歌边问,眼泪控制不住地掉。

    “枪伤。”

    “宗政越,是不是很疼?”

    沈长歌想到她头疼醒来的那天,他可能刚做完取子弹手术,强撑着虚弱守在她病床边。

    她的心就像刀剜般疼痛,难受得不知该用怎么形容。

    这一刻,她无比讨厌克洛斯!

    “别哭了,长歌。”宗政越捧着她的脸颊,擦着她掉不停的泪珠:“你这样哭,弄得我的心脏比这枪伤还要疼。”

    “我我……我控制不住……”

    她心里那股巨大的窒息疼痛感,仿佛只有哭泣这一渠道能够发泄出来。

    宗政越转移话题:“长歌,你来帮我上药吧,我一个人不方便。”

    “嗯!”沈长歌含泪点了点头:“先用哪个药?你教我。”

    旁边的小圆桌上,摆放着两三种药。

    宗政越指导她:“已经清理好伤口了,先用这个药粉,然后再薄涂一层医用凝胶。”

    医用凝胶具有隔绝细菌、防止创面感染的作用,还可以防止伤口周围的药粉掉落。

    沈长歌认真地听着,动作无比轻柔地将治疗枪伤的药粉放在伤口以及四周。

    快上完药时,看到宗政越身体颤动了一下,身体肌肉紧绷。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渗出些许薄汗。

    “对、对不起!是不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伤口了。”她眼睛红红的,有些不知所措又懊恼。

    “不是你的原因,是这个药。”宗政越淡声解释:“安年他舅舅今年都五十八九了,我让小月牙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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