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舒服地哼了一声,张口想问是谁,嘴巴刚张开,一条滑腻的东西就伸进了她的口中,连带着一堆肮脏的画面同时闪入脑中。
赵静挣扎起来,但她哪是一个半大小子的对手,身上的人压得她动弹不得,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哥教你玩个游戏,好玩的。”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手里被放进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有些烫,还有些像乱草一样的东西戳着她的手心。
“静子你握着它动动。”赵尹平的声音中有无法抑制的欲望,开始抓住赵静的手在自己那活儿上撸动着。
赵静虽然小,但隐约意识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她的脑中现在充斥着赵尹平淫邪的思绪,让她一阵恶心。
她一动不动,任由赵尹平在她的颈间和面部亲吻着,手中逐渐穿着黏腻的触感,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直到浑身抽搐了一下,赵静感到手心里多了些温凉的液体,赵尹平脱力了一般半趴在她的身上。
闷热的小屋里一股怪异的味道逐渐散开,混着赵尹平的汗臭和口水的味道,赵静有些想吐。
“呕……”她喉中干呕了一声,突然从床上坐起。
赵静愣了一会儿,原来是梦,她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怎么想起这么久之前的事情,自那之后她每晚睡觉就格外小心了,纵然再闷热,也不敢开着门缝透气。
梦里恶心滑腻的感觉似乎也延伸到了现实,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有股腥臭的口水味儿,让她一阵阵地泛着恶心。
她悄声走到门边,猫在门后,将耳朵贴住门板,听到几声重重地咯痰声,常彩霞不耐烦地埋怨着什么,然后几声桌椅碰撞的声音,和皮肉撞击地面的闷响,常彩霞彻底收了声,破木床咔吱两声,外面没了动静。
应该是赵国良回来了,他总是在外面打牌到深夜,常彩霞嘴巴贱,骂上两句,然后被赏一顿打,就安静了。
嘿嘿,赵静心里直笑,听到常彩霞被打的声音,她心情好极了。
转瞬又想到之前常彩霞每次被打,都喜欢在自己身上撒气,有一次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桌角上磕,愣是磕得桌子缺了个角,她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脑袋上倒是没有留疤,赵静觉得自己头真硬。
贴着门蹲着,她不敢发出声音,又听了一会儿,确定常彩霞和赵国良应该都已经睡下了,她打算出门去河边待一会儿,把下午就想洗的澡给补上,就是希望姓王的那个女的别再粘着她了,不然连洗澡的心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