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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而方慈的耳朵却像是彻底失去了机能一般,什么都听不到。

    “盛色衰退,气力衰退,诸根衰退,受用境界衰退,寿量衰退。”

    一些让人云里雾里的话语在脑中浮现,像是在念着什么经文一般,嗡嗡的。

    方慈伸手,搭上夏如是的肩膀,模糊中她看到自己的手,干涸枯皱得犹如老树一般,她咬牙切齿,却连牙齿都无法使力,而这时忽然又被猛地压到墙上,本就沉重的身体,几乎是要散架一般地痛了起来。

    尽管痛得像是每块关节都‍­‌被‎­插​​入了钢针一般,她仍是一声不吭地怒视着眼前的人,她的眼珠变得浑浊,眼皮的褶皱一层层地垂下,以至于她眼中的愤怒都无法尽然地传达出去。

    “很好的眼神……”夏如是垂眸,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方慈的眼,“那时候你也是这样的眼神……”

    而这句话她的耳朵已经接收不到,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冷战,

    脑海中再次传来声音:“此乃……老之苦。”

    随后夏如是突然低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干瘪的混杂着唾液与血的唇,而这吻却是昙花一现一般,轻啄后便将她放开,然后轻笑了一下:“坏了,被发现了。”

    一瞬间就消失了身影。

    方慈摔落在地上,而浑身的力气也瞬间恢复,再看自己的双手,哪还有方才枯槁的模样。

    她缓了几秒,从地上爬起来,鞋都没有顾得穿上,拉开门就往客房跑去。

    “夏如是,你……”方慈的国骂都要从口中出来了,却看到羽衣正站在客房门口,听到动静,转头看向她,一双金色的眸子神色复杂,让她一句脏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醒了?”他突然笑了起来,眼睛弯得像新月一般,刚刚复杂的神色似乎只是方慈的错觉。

    方慈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刚刚的场景,心里的火气还没消下去,她懒得搭理羽衣,走上前去,一脚就踹在门上:“夏如是你出来!”

    大半夜的,这一脚的声音可不小,羽衣挑了挑眉,伸手拉住方慈,笑道:“没穿鞋就踢,看你这脚趾都红了。”

    方慈这才意识到自己鞋子都没穿,脚下火辣辣的痛感这会儿才传到脑中,她深吸了口气,羽衣的指尖温热,为她刚刚因为失温而几乎僵硬的手增加了一点温度。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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