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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一下。”

    “你还要考虑什么?我刚刚说的还不够清楚?”要不是现在实在不方便露面,他绝对不会来求她帮忙。

    又蠢又墨迹!

    向晚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语气,也没跟他计较,“照您刚刚那么说,那个人应该很厉害。但凡我露出一点缺陷,他就会发现我还活着这件事。我不想成为贺寒川的软肋。”

    听此,贺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蠢到没考虑到这件事?这件事不用你担心,我会安排。你再修养半个月,准备去见寒川。”

    -

    竹贤庄。

    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贺寒川还坐在客厅里喝酒。他眼底尽是血丝,胡子拉碴的俊脸上染着醉酒后惯有的酡红,而地上则是歪七扭八的酒瓶。

    在酒瓶中间,摆着一张信纸。

    十六开纸,上面写的满满当当的,却没几个字——贺寒川,好好活下去——是向晚用血写的,他认得她的字。

    当看到这几个字时,他发了疯似的跑到向家,问林娜璐从哪儿拿到的这封信。

    “是晚晚以前资助过的一个人给的。”

    “她在哪儿?”

    “我不知道。”

    这便是两人所有的对话。

    贺寒川让人查了监控,找到了那个小护士。小护士说那个女人叫关湘,是向晚以前资助过的人,至于那封信,是跟玉坠一起在现场捡的。

    这便是向晚留下的所有东西。

    好好活下去?

    没了她,他要怎么活下去?

    贺寒川双目通红,猛地放下酒瓶,捡起那张信纸,想要撕碎,扔掉。但最后还是没有撕下去,他双手紧紧抓着信纸,贴在胸口,斜躺在冰冷的地上。

    心中很胀,却又空荡荡的一片。

    几天几夜几乎没合眼没吃过什么东西,他头疼得厉害,很困,可大脑却又清醒异常,半分睡不着。

    贺寒川扶着地面坐起来,拿起手机,拨通了几个号码,无一例外,都是一句话。

    “查到姚淑芬背后那个人是谁,我名下所有东西,都给你。”

    他疯了吗?

    或许已经疯了。

    -

    赵瑜跟贺父离婚,财产三七分。他们离婚后第二天,江母跟江父离婚,同贺父领了结婚证。

    贺父也没管贺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兴高采烈地带着兴致不是很高的江母,度蜜月去了。

    至于他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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