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一切风平浪静。
奥妮开始每天在朋友圈秀恩爱,她发了许多她和她网恋男朋友的聊天截图,在截图里,那个男人称呼奥妮为小蛋卷,而奥妮称呼他为亲爱的。
他是怎么喊出口的?小蛋卷?因为她的肤色看上去比别人都黄吗?卢修斯坐在休息室的桌子上,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也可能是因为她穿的像是个蛋卷。伊丽莎白嗑着瓜子说道。
为什么不是因为她喜欢吃蛋卷呢?奥利维亚今天也难得地出现在教工休息室里,她带来了一堆零食。
看来你们都加了奥妮好友。马修批改着作业,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就不一样。
他顿了顿,我把她拉黑了。
好样的,马修。卢修斯拍了拍手,我简直看不下去了,看看这段。
紧接着卢修斯就掐着嗓子模仿起来。
哦,我亲爱的小蛋卷,真想亲亲你的脸颊。他先是粗着嗓子说道。
亲爱的,你的吻里有幸福的味道。他又开始模仿奥妮的口气。
上帝啊,放过我吧。伊丽莎白大叫起来,他就不怕亲一口满嘴的粉吗?
你的口气真让人恶心。我也忍不住叫起来。
明明是他们太肉麻。卢修斯大声辩驳。
闭嘴吧,你就是酸了。伊丽莎白抓起一只巧克力蛙丢向卢修斯。
酸?哈?你怕是不知道,我上个月收到了一百三十封情书,这就是魅力!卢修斯接住巧克力蛙,飞快地将外面的包装纸撕开,然后趁着巧克力蛙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将它塞进嘴里。
巧克力蛙的两条后腿还在外面挣扎。
真是太残忍了。我侧目。
不得不说,除了秀恩爱,奥妮可比以前努力多了,那天我居然看到她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啧啧,她居然没有在看美妆视频。马修说着,在手下的卷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58,不及格。
她是不是最近都没有去参加唱诗班的排练了?伊丽莎白说着看向奥利维亚。
我让她暂时不用来参加的。奥利维亚丢了一颗比比多味豆到嘴里,但是马上吐了出来,呸,榴莲味的,真恶心。
为什么?我好奇道。
她现在唱什么都带着恋爱的酸臭味,真让人受不了。奥利维亚又嚼了一颗比比多味豆,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最近排练的是悲剧,她完全不能适应。
你看,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才是。伊丽莎白看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