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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在床上的男子,开始挣动自己被绑在床柱上的双手。他的手腕上本就有伤,如此动作,眼看着便有血迹渗出。

    司卓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引的男子低吟一声。

    侧过头看向呆立在原地的欧阳子轩,司卓对他招了招手,要不你来?

    欧阳子轩微微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司卓歪了歪头,随后翻身下床,将一个瓷瓶递到欧阳子轩手里,便自顾自的朝门外走去,交给你了。你不是会点穴吗。

    还没等欧阳子轩反应过来,司卓便已经走出了房间。

    唔暧昧的低吟声唤回了刚刚被颠覆了三观的欧阳子轩的意识,床榻上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挣脱开了束缚着双手的布条,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被他用舌头慢慢的舔舐着。

    墨色的长发和身上的伤痕交织在一起,仿佛妖艳的刺青,不自觉的引诱着旁人。

    欧阳子轩眯了眯眼睛,端详着手中的瓷瓶,随后将它丢在床榻上,声音透着森寒,这药既是他要用于你身上的,你便受下。

    侧过头,唤来门外的小厮,看好他。不要让他死了。言下之意,只要不攸关性命,便随意。

    小厮点头应下,模样恭敬。

    想着自己刚刚对司卓的误会,欧阳子轩的表情也有了几分不自然,脚步有些匆忙的离开了房间。

    小厮一身布衣,相貌平凡,微弓着的背甚至让他看起来有些懦弱。他的目光扫视过周围,随后定在跪坐在床榻上的男子身上。

    男子半阖着双眼,似乎并不在乎自己此时赤.裸着的身体。手腕上的伤已经不再流血,他放下手臂,双唇由于染上鲜血,显出几分红艳。

    他的目光是飘忽的,缓缓的定在了房间中的唯一一个人身上。

    小厮猛地跪了下来,重重的磕头。

    陛下恕罪。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是清晰,臣救驾来迟。

    男子好像听不懂他的话,微微歪了歪头,墨色的眸子中依旧是迷茫的。

    小厮依旧跪在地上,抖着手将衣袖挽起,露出一道长长的伤疤。

    陛下,臣

    这天下,不需要两个主人。悠然的声音响起,小厮不自觉的抬起了头,正对上男子的目光,他惊的再度低下头去。

    男子拾起散落在床榻上的衣袍,慢条斯理的穿在身上,声音无悲无喜,那些武林蛮夷,也该清理一番。

    在说这番话时,男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即使他谈论的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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