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你说楚寒他……”不说姜楚寒还好，而在说起姜楚寒的时候，陈然的内心也就更坚定了要将孩子给要回来。

    是了！

    更加坚定的，要将孩子给要回来。

    那孩子对她来说，可能真的是这世上对她剩下的唯一亲人了。

    “夫人。”

    老郑面色有些凝重的叫了叫陈然的名字，陈然：“怎么了！？”

    “少爷，可能……”可能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老郑顿下语气。

    而陈然，看向老郑的那一刻，眼底更是闪烁着细碎的疼痛。

    “可能什么？”

    这段时间，不管他们这边用什么样的努力，也都很难得到姜楚寒的消息，因此也不得不怀疑。

    姜楚寒从西洲离开之后，甚至在邺城可能都只是见了温宁最后一面，那么他！

    “就算少爷还在，也可能已经失明。”

    陈然：“……”

    心口，本就疼的厉害，而现在听到姜楚寒可能失明的时候，她的心口，更是疼的厉害。

    所有的呼吸，在这一刻也都因此而紧在一起。

    许久许久！

    陈然看着老郑，也都反应不过来。

    “失明？”

    在开口的这一刻，陈然的语气里全是痛。

    失明……！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

    想到沐音曾经失去光明的那段时间，陈然的内心就更是疼的厉害。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也会面对到这样的结果，因此现在老郑在说这样的话的时候。

    陈然的世界，更是一片空白。

    “是，少夫人的那双眼，极有可能就是少夫人的！”

    “查清楚！”

    三个字，陈然几乎是咬牙而出。

    极有可能？

    她不要什么可能，她要真相！

    要是让她知道，温宁的那双眼要是真的是姜楚寒的话，要真的是的话……！

    如何？

    要如何？

    现在就算事情还没彻底弄清楚，陈然也恨不得直接剜了温宁的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