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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匆匆逃离,季远溪这才敢抬眼。

    一片陌生场景映入眼帘,是从未到过的地方。从周围充沛的灵气和安谧的环境推测,似乎是身处某个宗门里面。

    哪个宗门?

    总之肯定不是衍月宗。

    季远溪漫无目在四周绕了一圈,默默记下走过的路和四下所有的一切。

    远溪,你说去洗漱,怎么去了这般久?

    听见这个声音,季远溪心头止不住地跳了起来。

    他不敢回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的脸,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立于原地头也不回地道:我洗漱完了,出来逛一逛,不行吗?

    我陪你逛吧。

    音落,手中传来微凉触感,修长手指强硬的一根根掰开他紧握的拳头,强行执起陷进去,五指深深相扣。

    季远溪很想发火,可他如今是真的不敢了,按捺下内心往上窜的火苗,扯动唇角,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好啊。

    远溪,想吃什么?

    我辟谷了,不想吃东西。

    带你去吃你喜欢的东西,我们走吧。

    说了不想吃东西,是没听见吗?

    不,不对,不管自己回复什么样的话,这个男人后面接的都肯定是那一模一样的同一句。

    他有些不一样了。

    季远溪垂头咬住下唇,无意识下使了力,渗出一丝鲜红的血。

    远溪,怎么一直低着头?

    轻柔的声音宛若身上拂过的风,季远溪却微妙的听出其中潜藏的一丝危险和不容置疑。

    若坚持低头,下一刻是不是会被他强硬的把头抬起来?

    季远溪另一只未被牵起的手,在袖中由于攥的太紧,关节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我刚才在低头想事情。季远溪微笑着抬头,至于是什么事情,你就不要问了吧。

    怎么流血了?顾厌垂首,覆过来舔走那滴艳红血液,唇边扯开一抹极美的笑,很甜。

    季远溪忽然觉得很害怕。

    他的猫猫,怎么感觉比以前更疯了。

    季远溪挪开视线,问:这里是哪里?

    远溪,此处是沧海宗。

    原来是沧海宗。

    什么意思?

    这是非要自己替他恢复修为是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是以什么身份进的沧海宗?

    季远溪很想知道就直接问了:我已经不是衍月宗弟子了,沧海宗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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