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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哪里不对劲?

    之前顾顾厌在房外设了一道阵法,我方才去的时候,感受不到那个阵法的存在了。

    是魔尊他自己取消的吗?还是另有其人强行毁坏了?

    季远溪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在内心微微思索一番,他又道:两种可能都不排除。若是顾厌他自行撤销的,那他狗男人的名号就坐实了,假山那里的肯定就是他本人。若不是,那便是引我上钩的调虎离山之计。

    晏千秋微微一笑,道:远溪,你好理智。

    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季远溪反问他,不去房里,非要在那种地方,他们就不怕被人看到?虽然说可能是某种奇怪的癖好,但出现的过于巧合难免会让人生疑。

    远溪,我相信你是真的冷静了。

    不,这不过是一种可能而已。季远溪摇头,咬着下唇,根本没意识到用力过度已渗出一丝鲜血,另一种可能就是如同亲眼所见那般,眼见即为事实。

    这些疑惑可以先放在一边,不要被眼睛看到的东西蒙蔽了。那件事还是要等见到魔尊,让他亲口同你解释再说。晏千秋掏出手帕递过去,擦一擦。

    季远溪抬眸,贝齿松开下唇,接过手帕随意擦了下,道:千秋,我们得赶紧走了,若真有人在我房里等着,想来他或许会过来这边,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得赶紧换个地方。

    晏千秋问:去哪里?

    回大殿吧。季远溪道,人多的地方,总归是安全一些。

    晏千秋道:那我们从院子外的窗户出去吧。

    嗯。

    两人悄无声息离去了。

    另一边,在季远溪房内好整以暇等了半晌的人,以为时机已到,不急不缓地打开门,踏着悠闲踌躇满志的步伐走向晏千秋房间。

    嘴里甚至还哼起了一首小曲。

    在晏千秋房门站定,那人轻轻一推,挑眉道:锁上了?呵呵,以为锁上就有用吗?

    用修为不费吹灰之力把门毁掉,他以为会看见两张惊慌失措的脸,却不料在缓缓环视一圈后,视线定格在另一处敞开的窗户上,脸色逐渐慢慢沉了下去。

    啪!

    他拂袖,把桌上物件扫落在地,怒道:季远溪!

    一双凤眸,阴沉的吓人。

    他在房里站了半晌,良久发出一连串阴恻恻的笑:呵呵呵呵呵呵呵

    难怪

    我终于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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