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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厌问:你是何人,竟伪装成远溪朋友的模样。

    假晏千秋弱声道:我就是本人啊。

    顾厌不理会他,看向季远溪。

    这期间季远溪又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快掩盖在黑暗中了。

    你去哪里?

    回来。

    喔、噢。

    季远溪只好朝前走了几步。

    远溪。叫到这个名字,顾厌的声音罕见的柔和许多,他问:此人假冒你的朋友,你说该如何处置?

    我是真的!假晏千秋急急辩解,被看一眼后又下意识地噤了声。

    季远溪垂着卑微的头,道:我不知道。

    顾厌恍若未闻,又问:他把你带来此处,又该如何处置?

    季远溪:

    还是不知道?

    季远溪的声音细弱蚊音,他肯定活不了吧。

    假晏千秋腿抖如糠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远溪,过来。

    好。

    顾厌揽过季远溪,左手搁在他脑后,微微往下一压。

    季远溪的下巴抵在身前人肩膀上,他听见顾厌的声音在耳畔传来:不要看。

    不想听的话把耳朵也捂上。

    季远溪照做了。

    许久之后。

    地面干干净净,好似从未有人来过。

    回去之后,顾厌把季远溪放在柔软被窝里,替他掖好被角,转身欲走。

    季远溪拉住他衣袂。

    别走。

    这一走,定又会死伤无数吧?

    不,不对,只有死,没有伤。

    顾厌背对着他没有回头,语气淡淡的:待在这做甚,你又不想看见我。

    我没有不想看见你。

    可你刚才一直在发抖。

    我那是被风吹的,冷的。

    根本就无风。

    季远溪咬住下唇,总之你留下,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我不待在这里。

    顾厌,你、你之前说过你是我的猫猫的。季远溪犹豫再三开口道,还是我猫猫的话,就、就要乖一点。

    等了许久,他才听到一声轻微的:好。

    顾厌在桌边坐下,坐在最远的那个椅子上,在这屋内,那已经是离季远溪最远的地方了。

    他侧着头,一言不发,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脸上神情。

    季远溪的视线也不知往哪里放,他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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