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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仿佛听见拒绝的话,他一个瞬间就会立刻晕厥倒地。

    弟子答应您。

    发誓。

    季远溪说了,最后道:如有违背誓言,愿天打雷劈。

    然后偷偷在内心补上一句,在渡天劫的时候天打雷劈。

    你问吧。

    季远溪开始瞎几把乱编了:话本上说他三岁没了爹,五岁没了娘,七岁死了狗,就算连全家都没有了,是这样吗?那他好可怜。

    远溪,你同情他?

    只要不涉及到感情,季远溪的大脑就马上转的飞快,他迅速从宗主的这句话中嗅出一丝不对劲的意味。

    同情?

    这么说来,自己胡扯的东西,竟然是真的?

    我没有同情他。季远溪摇头道,说出符合原主的话,我不会同情任何一个魔修。

    那你为何。

    就不提及那人身份,单独对这段身世发出的感叹。季远溪大脑和嘴的速度在瞬间同步了,宗主,抛开魔尊身份,换成任何一个人的名字,您难道不觉得对方很可怜吗?

    季远溪的表情和语气都十分诚恳,宗主便没继续追问,道:是很可怜。

    那这个身世是我就是单纯好奇。

    半真半假。宗主摸着长须道,你若是想听的话,给本座沏一壶茶来。

    看来能听到一个很长的故事了,季远溪乐颠颠地答应,很快捧了热腾腾的茶回来,搬了把凳子在一旁坐下。

    宗主掀开盖子,轻抿一口,仿佛陷入回忆中,缓缓开口:这都是千余年前的旧事了,他本是仙府中人。

    他的母亲是修仙者,父亲是当时的魔尊。

    他母亲在十岁时被发现和魔尊有染,仙府的人处决了她,一年后,他复仇了,方式是屠了整个仙府。

    那可是一百六十条人命呐

    季远溪惊讶之下忍不住打断:十一岁?怎么做到的?

    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的法子吧。

    季远溪露出一个乖巧听故事的表情,宗主喝了口茶,继续往下说。

    他成年的那一日,我们宗门一位修士杀了他的父亲,也就是当时在位的魔尊。

    修士将他父亲的头割下,挂在衍月宗大门牌匾上方,整整悬挂了三个月。

    草

    怪不得书里说有血海深仇,这谁能忍的了。

    季远溪无意识的把手放在桌上,双手紧张地交缠在一起。

    宗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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