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岩胜在庭院梅的矮枝上发现了方巾,正是他裹糕点的那块。上头的褶皱被抚平,像是过了溪水,留着些许青草味。
缘一?
没谁回应他,待剑道老师入内,岩胜便恢复了继国家长子的模样。
不过,岩胜与缘一还是有了来往,这是两个孩子间的秘密。
长辈知道吗?
自然清楚。
岩胜仅是个小孩,自以为能瞒住多久。当他再度去探望缘一后,他挨了父亲一顿骂。
那种生来就有斑纹的妖物,是被诅咒的东西,你居然还顾念他?继国家主道,岩胜,你想像你母亲一样不知好歹,为了个妖物闹得继国家不得安宁吗?
可是,缘一是弟弟,也是您的孩
顶嘴的后果,是他被继国家主一脚踹翻在地。
成人的力道很大,再控制也是失控,岩胜被踹得岔了气,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但他没告诉母亲,母亲为了缘一与父亲早闹翻了,要是见他再出事,母亲会被气出病的
岩胜敏感且多虑,终是肩膀回屋。可他没想到,缘一在这天主动走出了他的小屋,安静地站在长廊下看着他。
缘一,你怎么来了,是饿了吗?
弟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的肩膀。
岩胜松了手:没什么事,不小心撞到了树缘一?
弟弟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像是担心,让岩胜心头一暖。奇的是,他的肩膀也不再痛了。
他们都说我会是继国家的家主,所以岩胜的语气带着一点点阴鸷,父亲的话,我不会在意。扬起笑脸,所以,我明天带你去放风筝吧,缘一。
缘一从不给他回复,他习惯了。
他的弟弟是个哑巴,任打任骂都不反抗,痴傻可怜,但他身为哥哥,一定会保护他的。
剑道老师不在,他带缘一去放了风筝;父亲有事外出,他教缘一读书写字。母亲偶尔会出现,给他们送来果子和糕点。她会安心地看着他们玩闹,再咳嗽着离去。
虽然有些想法大不敬,但岩胜仍是觉得父亲不在的继国家,很美好。
可父亲回来得猝不及防。
他在教缘一下棋时,父亲返家,眼见他违背他的命令与缘一玩耍,当即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