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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铁碎牙就算了,为什么要带走斗牙的皮毛?这是你们身为儿子能做的事?

    殊不知前半句一出,杀生丸就明白对于父亲的安排,母亲也是知情者的一员。

    好,很好。你们都知道,偏生全瞒着我杀生丸,愚弄我很开心吗?

    死去之物没有价值,母亲,这是你亲口教我的。杀生丸开场王炸,想要就拿来了,包括父亲的牙。

    缘一站定兄长立场不动摇:嗯,还可以时时缅怀父亲。

    可谓孝感动天。

    凌月:

    如果她哪天不幸长眠,希望这俩狗东西不要孝顺她也不要缅怀她。但说来容易做来难,日曜的血脉强则强已,做出的事总一言难尽。

    连杀生丸也跟着胡闹,把西国交给他真没事吗?

    凌月秀眉微蹙,仿佛预见了西国被日曜支拆得只剩个祭坛的场景。

    啧,莫非这一支血脉真有什么不可说的问题?

    忧思归忧思,杀生丸到底是她亲生的狗,做母亲的哪能不为孩子考虑。当下,凌月扭过话题:这一次回来见我,所为何事?

    血脉。杀生丸道:母亲,我身上流淌的属于月曜支的血脉,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凌月:

    她还没问日曜支是什么毛病,孩子居然告诉她这是月曜支的问题。

    第一次,凌月觉得自己手骨有点痒,很想砸杀生丸几下让他清醒清醒。

    总算,杀生丸补完了未尽的话语:我能预见一些事,母亲。他缓缓道,当月之呼吸流转全身的时候,我的心会变得通透。偶尔会看见一些不存在、又可能存在的东西。

    缘一的金眸微微睁大,通透?

    凌月饶有兴致,心眼?

    你看见了什么?

    杀生丸毫无隐瞒:两百年后的我,以及犬夜叉。半妖应是成年了,光是看着那四肢拉长的少年样,他就想把他赶出自己的地盘。

    仿佛能闻到成犬身上的麝香味,让他浑身不舒服!

    凌月勾唇:两百年后的你如何?

    杀生丸:

    不说话,便是不承认的意思。看来,他大抵是预见了自己在做蠢事,并不想提及。

    凌月开始套话:那两百年后的犬夜叉如何?

    蠢。干净利落的评价。

    缘一:

    凌月懂了,两兄弟是蠢到一块儿去了。

    她轻笑出声,没卖关子:如果你想询问预见的天赋,我可以告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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