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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挣扎。

    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冲进浴室里打开花洒。

    在热气腾腾的水雾里,她感觉到了被包裹的感觉,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她才感觉到了一丝丝安全感。

    然后在水帘里,她看到了自己脚踝上的伤痕。

    紧接着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其他伤口,在手上,在胸口,在背上,在大腿上,她的手指抚摸过每一条伤口,他们都像是在无声的诉说着一些故事一样。

    南桃却记不得听不到,这种感觉好难受呀。

    在浴室里,她终于忍不住的捂住胸口,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到底是谁,她不记得一切的东西了,这样的感觉好难受。

    孙沈川到家的时候,走到房间里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哭声。

    放在门把上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顺便带上了房门。

    “把孙小宝带过来。”

    回来的路上,孙沈川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了,他皱眉对着张婶吩咐。

    张婶脸色一变:“先生,小少爷不是故意的,您……”

    “我让你把他带来。”孙沈川狠戾盯了张婶一眼,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楼上有一个房间,是专门用来惩罚孙小宝的。

    外人都觉得孙沈川疼爱孙小宝就当是个眼珠子一眼,只有张婶知道,孙小宝在孙沈川的眼里,只是工具一样的存在。

    现在他达不到工具的目的,先生肯定会狠狠的罚他的。

    阻拦不了,张婶只能叹了口气,去找孙小宝。

    *

    跟西城的阴霾天气不同。

    异国的新西兰,阳光充沛。

    只是在这样美妙的阳光下,顾舞文的心情并没有多好,因为他已经在短短的几周之内搬家好多次了。

    陆野的人简直像是鬣狗,无论他将自己的行踪隐藏得多好,不24小时他们总是能嗅着味儿一样的再找来。

    这次他直接搬家到了一处偏僻的农场里,已经过了24小时,他察觉到没有人跟踪自己后才开车出门,一路驶向了一处靠海的庄园。

    庄园门口。

    保镖看到顾舞文的时候,都惊呆了,也不知道他是有多久没收拾自己了,脸上的胡子都跟头发一样长了,身上穿着的衣服还带着一股羊膻味,头上带的帽子也是灰扑扑的。

    开的也是走起来乒乓作响的货车。

    如果不是保镖扒开了他的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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