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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些不易察觉的讨好的意味,轻声问殷晚舟。

    殷晚舟侧着身子,仿若睡着了一般,没有动弹,更不曾开口。

    比怒斥嘲讽更让人疼痛的大概便是漠视和无言。

    我我不是要囚.禁你,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若是你觉得闷了,我们可以下山去玩儿。

    楚道君在背后低声说着。

    殷晚舟唇角动了动,微微睁了眸子,却仍旧不曾开口。

    许是被冷淡和沉默刺得知道疼了,身后的人只搂着她,僵硬着身子,慢慢蜷缩了些。

    殷晚舟眸中微顿,以为她应该也学乖了,不会来讨没趣了。

    可过了好半晌,楚道君没了方才冷声拒绝她的气势,小声地哀求她:别不理我

    她委屈巴巴的,叫殷晚舟听了有些无语好笑。

    若是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是她把人给套上了镣铐准备关起来呢。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殷晚舟忍不住低叹了声,终是回了她一句。

    为何?

    你从前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何现在不喜了?

    楚道君就像是耳朵聋了一般,又将话题绕到这儿来了。

    我不喜欢!我从头到尾都不喜欢你!我骗你的!全是骗你的!

    殷晚舟胸腔中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那儿,让她难受得紧。

    楚道君!你也太好骗了吧?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呵,你

    殷晚舟冷呵了声,还想说些什么,却兀的停了下来。

    有滚烫的液体掉在她的领口衣物上,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你

    殷大魔头唇瓣张张合合,神色空白了一瞬,最终没能吐露出什么话来。

    楚南知哭了?

    你这是做什么?

    好似她欺负了楚道君似的。

    殷晚舟心中闷得更厉害了,隐隐做疼。

    她确实是在欺负楚道君。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这一次,她默然坐起了身,静静下床离去了。

    房门被轻轻阖上,屋内彻底空寂。

    殷晚舟抿着唇瓣,心中低低叹息。

    她本以为这一次,楚道君应当是真的碰壁碰得疼了,不想理她了。

    可等她在床上阖眸休憩了几个时辰,外边天色已然暗沉下去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满身酒气的人静静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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