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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继续。

    在他的中年人法则里,祖荷的“下周再来看你”不过客套话,基本社交礼仪而已。

    蒋良平这周已经回校上课,负责陪夜,工作日白天由喻莉华在乡下务农的妹妹进城照料,喻莉华依旧周日全天和工作日挤时间过来。

    喻池24*7小时被囚禁在一张一米宽的病床,终日长辈相伴,祖荷这个同龄人被动成为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喻池并非天真烂漫,不知世故,只不过寄予太大希望。

    喻莉华和蒋良平不忍戳破,免得他二次失望。

    *

    午觉被一波痛疼蛰醒,喻池五官皱紧,呻.吟出声。

    “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护士?”

    女声年轻而清越,甚至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天真,明显区别于一周以来成年人的声音。

    但疼痛并未能缓解半分,喻池也没功夫应答,只条件反射描述症状:“腿,腿疼……”

    “我给你叫护士,你忍着点啊。”

    psp随手搁边柜,定格在赛局结束的排行榜上,刚打到半路那一局排在末位。祖荷按下床头铃和护士站通话。

    护士长马上赶来,喻莉华刚刚应该没走远,也一起扑到喻池床边,反应迅速,动作熟稔,就准备掀被子——

    祖荷灵醒退出病房,听到一个陌生却也能顾名思义的名词:幻肢痛。

    不一会,护士长出来,朝她淡笑:“你可以进去了。”

    “他好了吗?”

    也许“好了”是个太宽泛太完美的标准,护士长没有回答她。

    垂帘挡着病床,祖荷先看见窗边的喻莉华。

    她小心翼翼问:“喻池好点了吗?”

    喻莉华也出现和护士长一样的淡笑。作为医院长住人口,喻池每天面临无数大砍小坎,每爬过一道便是阴转晴,她当家属的,自然要保持比本人更为乐观的心态。

    她朝病床一挑下巴,那意思是:过来随便看。

    祖荷从帘子旁探出脑袋,喻池已经在研究她的psp,她松一口气,笑着凑过去。

    喻池:“还是那么菜。”

    祖荷努努嘴,腹诽:“还不是因为你。”

    护士长推着小推车又进来,说准备开始下午的输液,问喻池想扎哪里。

    喻池在祖荷要求下新开一局,两手正忙碌着,头也没抬说:“脚吧。”

    护士长核对床号姓名和药剂,娴熟给喻池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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