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的前男友。”

    喻池主页就是一个中继器,转发各种他觉得有意思的东西,包括姬柠今年五月的演唱会安排,评论一句“快四年了”。

    祖荷曾跟他的说过有一个姬柠签名的psp,正是四年前演唱会拿到的,或许还是跟喻池一起去。

    雁过留痕,如今看来,祖荷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有迹可循?

    许知廉想过,祖荷听《漫长假期》会哭肯定因为某个人,他没那么幼稚要跟她的以前计较,但她好像不但没有放弃过去,还跟对方建立起利益共存的关系,这比单纯的感情关系更加复杂坚固。

    “他喜欢你,你也喜欢过他,第一任应该是他才对吧?”

    祖荷放下笔和文件,叹一声:“我说了他不是。”

    许知廉说:“我不介意自己是你的第几任,但你——我无法接受你对我撒谎。”

    撒谎的桂冠太沉重,祖荷出国前承受过一次,几乎可以压弯脊梁。

    但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德不配位”。

    “hello?他是喜欢我,但他从来没有勇气说出来或表白,连kiss都是我问他‘我就要走了,难道你还不想亲我吗’,我不认为他有资格算我第一任男朋友啊。”

    但凡成长过程中目睹过一个女性近亲对男人马首是瞻,祖荷现在都不可能那么强硬坚决,那么不顾许知廉的“男性自尊”,去拿他跟另一个男人比较。

    祖逸风和司裕旗都是我行我素的女人,祖荷受二者影响,从来不会太在乎男人,所以她也不会为了喻池“守活寡”。

    “什么?”许知廉不可思议皱了皱眼睛。

    祖荷抿了抿嘴,那个吻也许应该继续当成秘密。

    “这样还不算男朋友,那算什么?”

    “初恋。”祖荷毫不犹豫回答。

    许知廉苍凉地哈哈笑:“这是诡辩,你用一套非常规话术编造糖衣炮弹。初恋跟第一任男朋友,有必要分开吗?”

    在她的逻辑里,有必要。

    他们从来没有大大方方承认彼此,没有得到过朋友坦诚的祝福,没有公开牵手或者拥抱,最亲近的瞬间只有不足半小时;更准确来说,喻池是一个初恋符号,承载中学时代怦然的心动、暗恋的美好、相处的愉快与分别的酸涩,她告别了中学时代,也把这个符号留在2007年的夏天。

    也许对许知廉来说,初恋和第一任应该配套出现,但祖荷不行,她必须给喻池留一个位子,珍藏仅此一份的青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