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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和她好像已然变成密不可分的“我们”。店员姐姐眼神也暧昧起来,可能觑着她们年纪小才没打趣。

    他自嘲一笑,坐过去:“打吧。”

    她喜悦难掩:“真的?”

    “腿都能打掉,打耳洞算什么。”

    她笑开了,又不自觉想摸发烫的耳垂,被他一眼瞪下去,瘪嘴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店员姐姐重新消毒,给喻池一下;他反应不大,像被小小吓一跳而已,左耳长出一颗一模一样的银豆豆。

    “过来看看。”

    祖荷举着镜子,里面挤着两张脸,两颗银豆豆像反光的小眼睛,晶晶盯着他们。

    也不知谁先起的头,她和他一块笑了。

    她说:“挺好看的吧?”

    “嗯。”

    新打的耳洞还要养几天,才能换普通耳钉。喻池付了两个耳洞的钱,应过祖荷等过几天再来买耳钉。

    “喻老师和蒋老师看到你打耳洞会有什么反应?”祖荷说,“你看,外面打耳洞的男孩子一般都是阿飞。”

    “你哄人干完‘坏事’才马后炮?”

    祖荷盯着他要笑不笑的脸,嘻嘻出声:“逗你玩。”

    她的表情和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戳他痒穴,喻池实在耐不住,笑了下,“罪魁祸首”反倒更欢欣了。

    “反正身上再多一颗钉子也没什么,”喻池说,“我腿上还有一大把。”

    每次他拿假肢开玩笑,祖荷总忍俊不禁,他的特殊在两人之间成了特别,不再累赘,而是标志性的存在。

    她走在他的左边,两颗银豆豆刚好给落在他们之间,好像精心呵护的宝贝。

    *

    喻池回到家中,蒋良平如常在厨房忙碌晚餐,喻莉华在手机翻找什么,从沙发抬头随意瞅他一眼。

    这一眼便没法立刻收回去了,她放下手机,哎哟一声。

    “左边耳朵是什么?”

    喻池走到冰箱拿冰水,耳朵像给热红的:“好看不?”

    她往厨房吆喝:“老蒋,快出来,看个新鲜东西,快——”

    蒋良平放下菜刀,在门把的干布上擦手,笑着探头:“什么好东西?”

    喻池仰头喝水,特意将左边脸示众。

    蒋良平呵呵笑起来:“右边呢?我看看?”

    喻池听从指令。

    “哎,右边竟然没有?”

    喻莉华说:“怎么想起打耳洞了,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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