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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藤校的标签。

    她的卷面分跟祖荷没有相差天堑,便幻想着,如果未来四年再勤奋一点,是不是也有机会像她一样……

    当然她不会说出来,理想跟贫穷一样,都是她羞于示人的秘密。

    夜谈话题不知不觉过度到男生身上,这次七个男生逐个进入评论焦点,只剩傅毕凯和喻池时,她们谨慎发言或含糊其辞,这两个人和祖荷关系太暧昧,她们生怕说错话,给本不太平的夜晚火上浇油。

    女孩们一个暗暗戳另一个,把眼色传递出去,最后舍长被推到前线,充当发问记者。

    “荷妹,你和喻池才是真的吧?”

    “……”

    祖荷枕着两手,双脚.交叠,偶尔转动脚踝。

    大家都当她默认了。

    舍长继续问:“你出国了,他怎么办呀?”

    “……”祖荷更想知道。

    本来热闹的屋子只剩下风扇的呼呼,大家尴尬地设身处地,浮想联翩,没人能提出什么建议。

    “祖荷是祖荷,喻池是喻池,就算在一起,他们也是两个人,哪能对对方完完全全负责。”

    甄能君打破沉默,让尴尬变得更加生硬,可没人敢否认她的话:如果无法和平分手,总不至于一方还要说服对方,甚至安抚情绪;又不是离婚领证,需要双方同意,分手只需要一个告知。

    每一个困惑都回答不上来,告别是双向的,祖荷不知道喻池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难过是双向的,不舍也是双向的。

    *

    回程和这一夜一样,祖荷没有和喻池说话,像进入离别实习期,提前适应不联系的日子。

    喻池一进家门,堆在墙边那批书便闯入眼界,跟整齐的餐厅格格不入。当时收得急,没来得及一一区分,两个人的书和文具依旧混在一起。

    他拉出一张椅子坐下,双肩包撴另一张上,望着那堆书发呆。

    宾斌刚考完就撕卷子,他们还好生生搬运回家,对待知识的载体已是仁至义尽。但也不太想处理,每一本课本、每一张剪出错题或者完整保存的卷子都承载不同记忆:怕突然看见似曾相识的题目,懊悔高考没发挥出水平;怕想起老师拎着卷子耳提面命,同学争论难题面红耳赤;更害怕面对越来越清晰的事实——高中时代结束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掏出手机,给祖荷发短信:“你的书还在我家,什么时候过来拿?”

    看着莫名像赶人,喻池删掉后半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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