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雅知道继母不大可能留下证据,就算继母让人做了那些事情,那个人也不一定在苏家。可能那个人已经得了银子离开,去别的地方谋生。
“二姐不肯和离,不去侯府住着,能如何?”苏秋雅有些烦躁,说话的语气也就没有那么好。
“天天就知道和离,一点小事情就和离。那以后,你呢,你是不是动不动就要说和离呢。”
“不是,这不是二姐过得不好吗?”苏秋雅道,“但凡她过得好一点,她就不可能写这些信,她……”
“怎么可能不写这个信。”青姨娘道,“你在说什么,都是一家人,她遇见一些事情,她怎么可能不说?她不跟我们说,跟谁说?”
“不是……”苏秋雅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说梅二少夫人没有决心,但凡梅二少夫人坚决一点,那就没有这么多事情。
“说来说去,不就是这么一个意思。”青姨娘挥手,“你不想管,那就不管,没有人逼着你管。你又在西北,什么都做不好。”
“……”苏秋雅懒得去说,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低。
苏秋雅就想着还是等着柳延波回来,先不去跟青姨娘说这些话,还是等着柳延波的看法。
柳延波在州府的日子一点都不好,那些书生一起说话,他感觉着自己插不进去。好不容易插进去了,还有人说他的一些见解有问题。
这让柳延波很难受,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等柳延波去考试之后,他还认为自己能考得很好,众人皆醉我独醒,他的见解才是对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好,他们的想法都是错的。
柳延波没有回家,他在等考试成绩出来,想着就算不是第一名,也得是前三。
他就认为那几个跟他见解差不多的人,那几个人必定名列前茅。
“只等来日,一起去府城书院,一起去京城科考。”柳延波道。
那几个人也应声,他们一定一起去。
柳家大房,柳玉莲最近几天都没有做什么事情,刺绣一下,去水泥坊一下。至于地里的那些庄稼,就是那些庄头管着。
柳玉莲偶尔也去羊毛坊,在羊毛淡季的时候,羊毛坊的人也有事情做。他们可以把毛线织成围巾,织成毛衣。
“羊毛坊不错。”昭阳公主听柳玉莲说羊毛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