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胤能感受到无数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他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霎那间他拔出了腰间佩剑,手起剑落,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剑斩向淮南王司马允的头颈!
“逆贼司马允犯上作乱,我已经奉旨诛杀司马允。陛下有令,只诛首恶,从者无罪!”在一众淮军震惊中,前驱卫司马伏胤再一次手举圣旨高声大喊。
伏胤麾下的四百前驱营骑兵也跟着他呐喊起来:“只诛首恶,从者无罪!只诛首恶,从者无罪!只诛首恶,从者无罪!”喊声像潮水涌浪扩散,转眼就传遍了承华门前的数千淮南军上下。
高举圣旨的伏胤目视吴王司马晏,围拢前驱卫四面八方的数千淮军将士也在看着这位淮南王的亲弟弟。
司马允固然已经死了,但承华门前还有几千的淮南军士卒,这些人可不是坐以待毙的安安饿殍,而是甲械俱全的宿卫军。只是一瞬间这些士兵就近乎本能的选了司马晏当做主心骨,是战是降就凭他一言而决。
吴王司马晏手按剑柄,几次试图要拔剑,又几次按捺住。他的手指捏的发白,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前驱卫司马,眼中除了难以直线还是难以置信。
怎么就败了呢?司马伦不是只剩一口气了吗?伏胤不是自己人吗?局势不是一片大好吗?怎么就突然间一切就完了呢?司马晏想不通这一切。
这是伏胤再次开口:“王爷认输吧。只诛首恶,从者无罪。相国大人绝不会抗旨。”他的脸上满是冷酷的漠然神色,仿佛一切都是不容置疑的一样。
伏胤心中默念着:司马晏你赶紧认输吧!我可不想白白给司马伦作嫁衣!
此时如果司马晏选择挥剑再战,司马伦结局怎么样不好说,他伏司马可是死定了。
司马晏厉声喝问:“你拿什么保证司马伦听你的?”
伏胤心中一喜,司马晏语气虽然凌厉,但这话一出口就是他已无战心,伏胤知道自己赌赢了。他装出一脸自然的神态说:“王爷若是不信小可的,大可以派人随我一同去相府里和相国大人商议。”
当伏胤在相府外高声呐喊的时候,相国府中的刘曜自然也听见了喊声,他一边托着门板一边喝令躲在一边发抖的营官刘会:“你去墙上看看怎么回事?”
刘会一脸哆嗦的答应:“是,下官这就去。”他哆哆嗦嗦的拿着圆盾,喊了两个兵丁,让他们托起自己,然而这位刘营官全身抖的厉害,竟然怎么都直不起腰杆子。
刘永明等着刘会的消息,他看着刘会缩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