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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是让出了战场中央的一条通道,那是一条能够让三具甲骑冲杀的通道。

    鱼鳞甲细密圆润的甲片上流淌着冷酷的光,兜盔下的铁面森严狰狞,长槊的锋刃上涂抹着化不开的血色,宫胜、段文鸯、陈安三人已经翻身上马,甲具骑装蓄势待发。马蹄声随即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甲叶无穷无尽的撞击声。

    两阵早已相接,留给宫胜三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十丈,但留给淮军士卒回神的时间更短!片刻间三具甲骑就杀到了他们的眼前,狰狞的铁面恍如来自阴曹地府,第一列的步卒大是惊恐。

    “杀!”“杀!”“杀!”三声暴喝里铁骑直撞向来不及散开的步卒。宫胜运起虬龙劲,腰背猛然一拔,丹田便似有一道热浪喷发,沿着经脉涌动,直抵五指之间。宫胜五指间青筋暴起,手里长槊向前一挺直刺当面淮军步卒,这一刺劲如雷霆、疾如闪电,却又在刚劲绝伦中夹杂着妙到巅毫的细致入微,槊刃在电光火石间错开角度让刃锋刺入甲片的间隙。

    宫胜抽出马槊,溅射的血错过奔驰的战马。迎面的敌兵步卒本能的把手中握着的矛刺向宫胜,宫胜挥槊如鞭将来矛荡开,他眼角的余光掠过几张惊恐的脸,那些惊慌的士卒睁大了双眼看着他,恐惧爬满了他们的脸。

    倪四惊恐的看着一瞬间杀到面前的铁甲战马和马上浮雕一般的披甲骑士,马上骑士铁面森严,只有一双眼睛射出凛冽如寒锋光芒。与马上骑士对视的刹那,寒意便从倪小四心底升起,他忍不住全身颤抖,竟然不知道该躲还是该迎击。敌人并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就算敌人给了,敌人手里的兵器也不会给。

    宫胜手中的长槊再一次刺出,带着死亡的呼啸杀向挡在他冲击路径上的又一个无名的淮军步卒——槊锋瞬间刺穿了倪四的咽喉,他到死都没资格让宫胜知道名字。

    宫胜再一次将手中长槊抖圆,锋锐的槊刃不只格去了左右劈刺向他的刀剑长枪,更使做长刀切开了又一个淮军步卒的咽喉,大蓬的血在半空洒落,眼见也是不活了。

    宫应龙运劲极尽精微,马槊在半空挥舞了一圈,连连格挡挥杀每次都留有三分余力,借用三分力道,又蓄三分力道,此时一圈走完手上力道不止没有用老,反而正盛。他手上运劲加上最后一分力道将长槊向前一送,长槊裹着千钧之力一击没入当面淮军步卒的胸口,活生生将那卒子挑起。宫胜手中运起神力,挑着那卒子将它的身体当作甲锤贯向身后的敌兵,一声闷响里后边的敌兵小卒也被撞倒。

    虽然是以寡击众,宫胜、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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